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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合家都已脱籍出去了,跟卢家已经没有了利益冲突,不怕他会有什么私心。
若纸包里的东西没有害处,那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可要是确认了那纸包中的是有毒物品,兄妹俩就会立刻把事情告诉祖母张氏,同时通知宗房赵璟和内三房的八老太爷,然后带亲信到卢家小院中,查抄剩下的那包粉末。
小满会事先奉赵玮之命回家去看住兄长,不让他逃走或把东西转移。
等将人押到祖母张氏面前,人证物证俱在,卢大寿这顿罚是逃不过去的了,若是坦白招供,说出背后主使,以及小长房的具体阴谋,那还能少受些罚。
至于卢家人,先后有碧莲与小满立功,卢妈和一对小儿女应该能逃过去,而卢昌秀下场如何,就要看他够不够聪明果决了。
赵琇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有她先前在宗族里打下的基础,借着这个由头,彻底将小长房踢出赵氏宗族,以后无论是爵位还是财产,都没小长房什么事了。
他们甚至还可以跟宗族约定,如果小二房断嗣,直接在族里选择嗣子,小长房就洗洗睡吧。
赵玮长吁一口气:“这么一来,但愿他们能消停些。
若是老老实实做他家的官,也能过得不错,别再打爵位的主意了。”
他双目凛然:“就算那纸包里的不是毒药,我也要将它变成毒药,将此事作实!”
赵琇吃了一惊,没想到兄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哥哥?”
赵玮抿了抿嘴:“妹妹,你别怪哥哥心恨。
从前哥哥没想那么多,如今却看得清楚。
小长房害了我们的父母,生死大仇,因赵炯死了,蒋氏关在大理寺牢中,祖母就不再理会剩下的人,从没说过要报复,可说是宽容之极了,也是看在祖父的面上。
可小长房却不肯放过我们,收买我们的奴仆,暗地里施展阴谋诡计,亡我之心不死。
若真叫小长房袭了侯爵之位,我们小二房休想有活路!
这是你死我活的事,只把他们踢出宗族,就已经够心慈手软了。
想来卢大寿是真有背主之心,叫他吃个亏,也不算冤枉了他,顶多我们保下他一条性命就是。
卢妈他们虽好,但也不能为了他们,就放过这个内奸。
就算到了祖母面前,她也说不出什么来。”
赵琇沉默片刻,神色也变得坚毅起来:“好,就这么说定了!”
其实她觉得,那纸包里的绝不可能是好东西,否则卢大寿藏起来做什么?这一路折腾,他连行李都没带齐,居然还将这东西贴身收藏?他投了小长房几年,也不知泄露了小二房多少消息去。
就算他们兄妹反陷害小长房和卢大寿一把,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想了想,赵琇索性把自己方才跟碧莲说的话也告诉了赵玮,赵玮惊讶极了:“妹妹为何要跟她说这个话?难不成你真想让她脱籍?”
赵琇笑了笑:“事情既然有可操作性,为什么不做呢?他们家想要脱籍,由来以久,一旦有了希望,还是不用做坏事就能光明正大达成愿望的希望,他们难道还会听小长房的话?卢妈也好,卢昌秀也罢,他们对我们家了解得太深了,祖母又下不了狠手。
既然如此,不如把人彻底拉拢过来。
只是有一点,碧莲也好,小满也罢,只要有办法,都可以脱籍,卢妈是没这个心思的,卢昌秀……哼!”
赵琇眯了眯眼:“他如果真有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摆脱官奴身份,听了碧莲的话,就该知道要怎么说。
哥哥若想借卢大寿这包粉末治小长房的罪,他们父子的供词至关重要。
不过,卢大寿就别指望有做良民的那一天了。
其他人都好说,就他不行!
应该让他知道,想要的东西就在咫尺,可就是得不到,会是什么滋味!
不知他余生会不会为曾经做过的错事而后悔不迭?”
赵玮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也觉得有意思,与妹妹对视一眼,便阴阴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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