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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着她和小甯怎么也做不了一桌子的菜,路上又碰到刘姨,刘姨挺热心的,一听到她们要做饭,拉着她们便去地里摘菜了。
司弦给刘姨递过去一杯水,又捧着玻璃杯凑到资钧甯的嘴边,“你去前边歇会。”
资钧甯吐了吐舌头,看了看外面热闹的景象,“他们说的方言我听不懂,回答不上来多不好。”
“你英语不是挺好的嘛,把方言当作一门外语学习的话,你肯定能打满分。”
司弦笑了笑,擦着资钧甯额头上的汗珠,拿起蒲扇又给她扇了扇。
小甯一向怕热,司弦看着资钧甯被汗水浸湿的刘海,便看了看厨房,“我搬台风扇进来。”
“别呀,菜都凉了去。”
“那行吧,你炒菜我给你扇风。”
司弦又拿着手帕,给资钧甯擦了擦脖颈。
刘姨见司弦这一秒离了小甯就不行的样子,打趣地说道,“司弦你这手是刚长出来的吗?扇我一脸的烟。”
“你看你,尽添乱。”
资钧甯捏了捏司弦的手心。
“我再炒个菜就出来,行了吧?”
“行的。”
司弦蹭了蹭资钧甯的脸颊,这才出去。
刘姨见司弦得意摇着蒲扇,大摇大摆出去的样子,一时间没忍住笑。
“小甯啊,你们关系真好。”
“嗯嗯,司弦对我挺好的。”
“我也是奇了怪了,司弦以前啊,老是愁眉苦脸,见谁都不亲热,偏生你来了后,她便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刘姨说着,又叹了口气,“这孩子,苦日子总算到头了。”
资钧甯若有所思地摘菜,人人都说司弦像变了一个人,李为说过方少夫说过,班主任也提到过,现在刘姨也这么说。
让资钧甯很好奇,以前的司弦是什么样子,让大家都无从疼惜。
司弦以前一定过得很苦吧,那样的房子,怎么住得下人,结果司弦一住就是这么久。
资钧甯看不到司弦以前抑郁的影子,她只看到一个永远温柔永远对她呵护备至的司弦,只是有时候,司弦会变得沉默,沉默的看着她,全身仿佛笼罩在……难以言说的悲戚中。
资钧甯有时候看着司弦的眼睛,一个人要经历什么,眼睛才会变得这么让人难过。
司弦身上有太多东西,让她无法明白,她越是靠近,就越是难解。
在司弦的身边,她也把自己弄得一头雾水了。
对司弦好,这一点大概不会错,虽然她仍旧不明白自己怎么了,怎么会害羞,怎么会脸红,怎么会做……奇怪的梦。
自从家里有了座机,她和司弦仿佛有聊不完的话,大都时候是她说司弦听着,有时候司弦会笑上一两声,让资钧甯觉得自己说了这么多话很值。
寂静的夜晚,她趴在床头晃着腿,一边和司弦聊天一边做题,又不舍得挂电话。
有时候做题做累了,她便小声喊了一声司弦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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