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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柏言点了点头,寻找了大半个小时,终于见到了堂弟荀柏飞。
他好像消瘦了不少,以前小时候胖乎乎的,后来在工地上班,回来后虽然皮肤黝黑,但很壮实,给人一种很明朗的感觉。
如今的他正在挑着几块巨大的水泥砖往电梯上放,弯腰驼着背,嘴上还叼着根烟。
他用手擦了擦汗,又继续搬运下一块,旁边是唧唧哼哼的打桩声,荀柏飞只好抬头大喊。
即便如此,也只能等打桩声停下几秒钟时才能听到。
旁边一个人说道:“喂,歇一会,实在搬不动了,待会吃了午饭再弄吧。”
没一会,又传来一个声音,声音很熟悉:“搬吧,每天多一点,薪资就多一点。”
他穿着一身根本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的衣服,应该是青黑色或者青蓝色,什么颜色不重要,现在是灰色。
他喘了口气,又咳嗽了几声,因为吸烟太多,所以一直有咳嗽的毛病。
他抬头望了望上面砌砖的人,摘到手套扭了扭脖子,又拍了拍腰,嘴上一根烟燃尽,又接着那根烟蒂继续点了一根。
几声咳嗽后,他又转头推着车朝荀柏言这边走来。
当看到荀柏言时,他眉毛略微皱了皱,随即将手套一丢朝前走去,重重地拍了拍荀柏言的肩膀。
“你小子真的来了?”
看着荀柏飞的样子,脸上一青一红的,在灰尘的遮掩下极其像电视里面唱戏的花旦。
一条裤子破了几个洞,衣服也是像被什么东西刮破了似的裂开着。
里面是荀柏飞黝黑的皮肤,瘦瘦高高的,很难想象他能一次搬运起几十公斤的砖头。
荀柏言以前没来过工地,不过听他们都说工地苦,如今看来,工地可能是真的有点苦,虽然他笑着,却并没有天上太阳般阳光璀璨。
原本白白胖胖的荀柏飞,如今黝黑的只有牙齿是白的。
荀柏言微笑道:“可不真的来了。”
“喂,你小子先顶着,我下午请假。”
朝楼下大喊一声,也不管那人听没听到,荀柏飞挽着荀柏言的肩往外走去。
在荀柏飞的引路下,两人来到了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小馆子,其实跟以前的夜市差不多。
两人点了几个小菜和两瓶啤酒。
荀柏飞拍了拍身上的灰:“看到没,这就是工地,壮观吧。”
荀柏言点了点头,是挺壮观的,只是建筑再壮观,都不及人的万分之一。
“你脸上......是被人打的?”
“那傻逼,要不是......”
荀柏飞停了停:“不提这个了,你过来干嘛,不是说让你别过来了吗?”
“小时候就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什么狗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苦你吃不了,以前还想着你能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后来三哥和大伯的事......”
荀柏飞叹了口气;“算了,等吃完晚上我带你出去浪一会,明天一早你就回去吧。”
“明天我是会回去,不过你得跟我走。”
荀柏飞没有回话,而是自顾自倒了一杯啤酒,冰冷且毫无感情的啤酒咕噜咕噜往下咽,喝完又咳嗽几声。
平静后继续盯着荀柏言:“行,不过还有件事得办。”
“是关于脸上的伤?”
荀柏飞点了点头,拍着桌子怒道:“这曹包头,一个村的人都这么狠,要不是还要继续做下去,我早就把他弄翻了。”
荀柏言微微一笑:“那还不好办,今晚咱们兄弟再合作一次。”
未来空战,龙象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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