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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第2页）

&ldo;不然你觉得应该是谁？美国队长？&rdo;维罗妮卡准确的猜到了他的想法，所以也就没什么好否认的了，托尼点了点头。

&ldo;迷恋美国队长的九头蛇太多了啊。

&rdo;维罗妮卡用薯条在番茄酱里搅合&ldo;而且我不喜欢美国队长诞生的故事，我喜欢你的故事。

&rdo;

托尼的表情变得有点古怪&ldo;你是说比起把一小瓶东西注入一个人体内，你更喜欢把人塞进一个大罐子里的故事？&rdo;

&ldo;……是这样的。

&rdo;维罗妮卡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同意道&ldo;一个不稳定的血清，选中的士兵中幸运成功的人，一个碰运气产生的随机概率事件，太多不确定因素。

而你的故事，在山洞里凭自己的学识造一件武器打出来，听起来是个必然事件。

科学家都喜欢必然。

&rdo;

&ldo;小心点，科学家，你在质疑上帝。

&rdo;

&ldo;如果他不想让我质疑，就不应该拿着骰子。

&rdo;维罗妮卡回答他&ldo;总而言之，我在认识你之前一直在想，如果我有机会见到活的你，我一定要问你一个问题。

&rdo;

&ldo;什么问题？&rdo;

&ldo;你感觉痛苦吗？&rdo;维罗妮卡的问题突兀奇怪又猝不及防的击中了托尼，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惊讶的看着她，一瞬间他就知道，她问的不仅仅是简单的他好不好。

&ldo;你是个未来学家，你的眼睛所见之处比其他人要更为长久，你看着这个世界的变化，看着这些事情二十年一百年甚至一千年以后的变化，但其他人看不到，他们都看不到你看所见的东西。

那困扰你吗？你有过为人类愚蠢而又低效的进化速度感到痛苦吗？&rdo;

托尼想说不，但那是谎言。

他时时刻刻都感觉到那样，在某些事情要发生之前他试图和其他人解释的时候。

而这么直白的被问出来是第一次，他的心感觉到扭曲模糊的钝痛，像是多年前他不得不依靠外部设备维持心跳时的感觉。

他看着维罗妮卡，他想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从来没有人问过。

然后他忽然明白了，从过往那些疯癫的蛛丝马迹中，他领悟了这件事。

他们是一样的人，他们在看着同样的东西，有一样的感觉。

他有一种冲动，抓住维罗妮卡的手，他不能让她离开，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过这样的冲动，那种他确信他愿意和某个人共度一生的感觉。

……那很难得，找到正确的人，无关乎立场和善恶，这是灵魂上的东西。

他握住了维罗妮卡的手，想都没想脱口而出：&ldo;我爱你。

&rdo;

而维罗妮卡的反应绝对不是他想的任何一种。

她既不激动也不平静，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嘴唇和手都在颤抖，像是惶恐症要犯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椅子猛的往后推，一言不发的抽回手跑到了后面的洗手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