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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ldo;这些问题是很难问的。

&rdo;

&ldo;我可看不出有什么难问的。

他可以只问：&lso;谁当我的首相最效忠？&rso;‐‐然后就不管了。

&rdo;

&ldo;他是可以这样问。

问题是他并不知道最效忠他可能意味着什么。

可能意味着被挑选的人会把峡谷拱手送给奥格雷纳，或者流亡，或者暗杀国王；总之可能意味着许多他意想不到的，或者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rdo;

&ldo;那么他就不得不把问题问得十分精确？&rdo;

&ldo;是的。

他要知道的问题可多了，即使国王也必须付报酬。

&rdo;

&ldo;你们会向他索取高价吗？&rdo;

&ldo;很高，&rdo;法克斯沉静地说，&ldo;提问人有什么就付什么，这您是知道的。

实际上，国王来过预言家这儿，只是不经常来……&rdo;

&ldo;如果某一位预言家本人就是有权有势的人，情况又会怎么样呢？&rdo;

&ldo;隐居村的隐士们是无权无势的。

我可以被派到艾尔亨朗，进入上流社会权力层，如果我离开，我可以带回我的地位、我的伴侣，可是我的预言生涯也就结束了。

我在宫廷供职如果有问题，就到奥格涅隐居村去，付报酬，得到回答。

但我们汉达拉特人不想要回答。

当然这是很难避免的，不过我们尽力而为。

&rdo;

&ldo;法克斯，我没有听懂。

&rdo;

&ldo;是这样的，我们到隐居村这儿来，主要是为了学会不问哪些问题。

&rdo;

&ldo;可您们是回答问题的人呀！

&rdo;

法克斯那张遮着头巾的脸显得疲倦，脸上的光辉消失了。

当他用那双清澈、和善、坦率的眼睛注视我时，他是带着1万3千年的传统注视我的。

&ldo;不可知的，&rdo;法克斯的柔和的声音在林中荡漾，&ldo;不可预言的和不可证明的，这就是生活的根基。

无知是思想的基石。

不可证明是行动的基石。

假如证明了没有上帝，那就不会有宗教，不会有汉达拉特教，也不会有&lso;约米西&rso;教，也不会有壁炉之神，没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