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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2页）

可现在不能再拖了。

&rdo;欧阳操转过身来。

拉上不透光的窗帘，顺手打开头顶上的聚光吊灯。

&ldo;我承认我害怕你，我害怕如果你发现我不顺从你的意志，你会再次对我母亲下手的。

就像当年你对待朱昔的母亲和妹妹一样。

我也曾想过，倘若朱昔具有一点牺牲精神，我和司空琴就可免于灾祸。

但后来我又觉得这样恐怕不是办法。

因为我不相信你的承诺。

我不相信你能那么轻易地原谅我和阿琴。

&rdo;

&ldo;你在胡扯些什么！

&rdo;司空琴终于咆哮起来，她把手里的杯子狠狠扔在盥洗台上，飞溅的碎片撞上了镜子，叮叮当当一片乱响。

她气喘吁吁地看着欧阳操，她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跳已经在愤怒中变得不正常了。

她不得不拼命呼吸着，但浴室里到处都是水蒸气。

&ldo;把话讲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rdo;

&ldo;我觉得我已经说的够明白了。

&rdo;欧阳操看着浴盆，浴池里的水已经快满了。

&ldo;你那个降灵仪式可笑的要命，偏偏非常管用，降来了太叔绯的灵魂。

你的性情突然改变，变得越来越像太叔绯。

还有最重要的，每当我和朱昔出事的时候，你都毫无来由地感到不舒服，而你一旦晕厥，我们立刻就将从太叔绯的幻境中走出来。

&rdo;他离开浴缸，打开墙上的吊柜，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出其不意地悬挂在灯光下。

那是一个造型保守的木头娃娃。

第一眼看上去是如此熟悉，一样的形状，一样的服装颜色。

它在吊灯昏暗的光线中摇晃，那用油笔画出来的嘴在对司空琴笑着。

&ldo;已经死亡的太叔绯在这个世界上施展她的力量，需要一个媒介，一个提供力量的活人。

&rdo;欧阳操轻轻摇晃着木头娃娃，他惨白的脸在娃娃背后乎隐乎现。

&ldo;你就是她的媒介。

你就是太叔绯的第二个躯体。

&rdo;

司空琴的面孔骤然间变得惨白。

那个小镇的所有回忆，太叔绯白皙的面孔，还有辩解的狂吼同时从脑海深处涌现上来，她的喉咙象是被堵住了，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这是我跑了很多商场才买到的。

我本来还担心我的记忆可能不准，但现在看来起码整体没有太大出入。

欧阳操把洋娃娃朝司空琴递过去，一点一点的越来越接近她。

&ldo;你能想起在小镇时的那些事情吗？我们在一起玩得很快乐，但你不管走到哪里，总是带着这个娃娃。

你给它起名字，喂它吃饭，给它换衣服。

你说你随时随地带着它，是因为害怕它被你祖母捉到。

&rdo;欧阳操小心翼翼地把玩偶放进司空琴拢在胸前的臂弯里，&ldo;你恨你的祖母，她虐待你，所以最后你就用非凡的力量杀死了她。

你是怎么做的？你站在她旁边，看着她一点点断气的吗？你是不是觉得很愉快？&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