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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2页）

&rdo;刘煤黑子对狗摆手，叫上它们，刚要走猛然站住，说，&ldo;还请你们捎句话给他。

&rdo;

&ldo;说吧，老人家。

&rdo;海小安态度和蔼。

&ldo;对刘升就说我说的，不能犯法，犯法要伏法。

&rdo;刘煤黑子说。

等了一会儿，海小安说：&ldo;还有吗？&rdo;

&ldo;没啦。

&rdo;刘煤黑子走了，狗跟上了主人。

一个苍老的背影，在两只狗的跟随下，消失在夕阳的余晖里。

第六章在后黄雀（5）

&ldo;马致远的诗怎么写，李军？&rdo;海小安触景生情，想到那首古诗。

李军吟道：&ldo;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rdo;

&ldo;空巢老人。

&rdo;海小安生出感慨。

回盘山的路上，海小安很少说话。

李军一旁沉默不语，没去打搅队长，或者说没去破坏他的一种心境。

他想他因刘老头想到自己已过世多年的妈妈，队长常常叨念他的母亲。

一次，顺路去母亲的坟墓前，海小安说：&ldo;妈，您一个人守着空巢，儿子抽开身，一定来多陪陪您啊。

&rdo;

假若是鸟，都飞出去了，剩下空巢，一个老者孤独在里边，就不仅仅是夕阳西下的老树昏鸦。

出了盘山火车站，已华灯初上，李军问：&ldo;海队，我们去哪儿？&rdo;

&ldo;看守所，看刘升。

&rdo;海小安说。

刘升被警察带到一间办公室，他觉得奇怪，不像提审，提审去审问室，那儿的门槛他踏平了。

&ldo;坐吧。

&rdo;海小安说。

刘升犹疑一下，在两名刑警的面前的椅子上虚坐下来，他也没想坐多久，无话可说，也不准备说。

&ldo;你看这是什么？&rdo;海小安问。

李军把狗肉干展示在刘升面前。

刘升狐疑瞅着狗肉干，两眉抖动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