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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深邃的眼睛似乎急于诉说什么。
宣水袖背手藏着荷包,歪着头望着他。
自那日披风之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为何这一次他又主动来了?
余子明说:“宣水袖,我心里很矛盾。
我想问你,如果我跟宣如……”
“水袖、子明。”
身后传来温柔的叫唤,余子明的话戛然而止。
宣水袖忙将荷包藏进袖子掩住,转身面对宣如:“姐姐。”
宣如微笑站在梅花树下,一身暖红耀眼夺目。
她温柔望着宣水袖,目光却在闪向余子明的时候微微锐了些。
“今天是子明的生辰,我准备了厚礼。
子明,你跟我来拿好不好?”
宣如说。
余子明向她勾勾笑,随她而去。
院子里又只剩下宣水袖一个人了。
其实……在那几个月里,宣水袖感觉到余子明和宣如之间的神神秘秘。
余子明经常出入王府,外人以为是找她,其实大多是找的宣如。
宣水袖心中满是犹豫和矛盾,可还是禁不住内心的疑问偷偷跑到宣如的院子。
隔着雕花木门。
隐隐约约能够听到屋里暧昧的呢喃。
即使宣水袖再不懂那事,也听得出这其中的微妙。
宣水袖慌慌忙忙跑回自己的院子,关上门惊魂未定,心里酸得不得了,酸得两眼生涩,滚落大颗大颗的泪珠。
之后几天,宣水袖平静如常,却不大爱搭理人了。
每当同时面对余子明和宣如的时候,她就会想起那天所偷听到的,心里面怪怪的,可又什么也不敢说。
兴许是发现她的闷闷不乐,余子明跟她提议:“水袖,明天就是上元节了,我们一起去看花灯好不好?”
宣水袖忙着手上的绣花,摇摇头:“不想去。”
余子明继续劝:“你不是很喜欢花灯吗?你都闷在府里好几天了,也该出去透透气。”
宣水袖放下绣花,转身将他推出门外,紧紧合上大门。
余子明是如何也想不到她不高兴的原因,在外面逗留一会儿,又劝了几句,无奈离开。
听着他渐远的脚步,宣水袖抹了抹湿润的眼角,强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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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侍女陪着宣水袖逛花园,无意间走到一处从来没到过的地方。
这个地方悄静偏僻、无人走动,到处都长满了荒草。
宣水袖发现一个屋子的门半掩着,门框还算干净,应该是常有人进出,于是顺手推了进去,谁知里面居然躺着一个满身肮脏的男人。
因为突然照进的光亮,男人清醒过来。
当看到那张跟宣如五六分相似的脸时,他龇牙咧嘴扑上来,而房中随之响起了清脆的铁索声。
大惊之下,宣水袖寻声往男人手脚上一看,发现他的四肢竟被绑着四根粗大长的铁链条!
除了她,王府中不是只有宣如和下人了吗?这个被锁的男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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