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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ldo;我让菲里格斯染了头发，换了身份接近这个俱乐部，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终于找到了史迪芬；可怜的孩子几乎都要疯了！

我准备好一切，只等有机会就把他救出来，但是还是慢了一步……俱乐部中有人先下手杀了史迪芬，可我没查出来他最后的客人是谁，直到有一天，碰到那个濒死的忏悔者。

内维尔，你还记得到伦敦第二天我们在教会图书馆门前遇到的那件事吗？&rdo;

&ldo;……是的，有点儿印象。

&rdo;一个绝望的女人在匆忙中找到神甫，说她的丈夫快死了，需要帮助。

&ldo;还记得那个得病的男人是谁吗？&rdo;

一股电光闪过我眼前，我猛地记起和侯爵夫人初次见面时所说的那些话：&ldo;他不就是‐‐&rdo;

&ldo;温德米尔侯爵的前任秘书。

&rdo;神甫点点头，&ldo;正是他以抚养孤儿的名义帮他的顾主把那些漂亮的孩子送进了地狱；其中也包括史迪芬。

他相信自己的肺病正是做这种事的报应，即使再多的钱也无法消除这种罪恶感，他在临终前向我忏悔，把一切告诉了我：杀害史迪芬的正是柯林子爵和温德米尔侯爵，他们一边假惺惺地给儿童慈善会捐款一边干着最恶心的勾当。

于是，菲里格斯和我决定让他们受到惩罚；为此我找到了侯爵夫人，她同意帮助我们。

&rdo;

&ldo;是这样。

&rdo;风姿绰约的贵妇人脸上没有任何愧疚的神情：&ldo;我不觉得杀掉这种人是什么罪恶的事；即使他是我的丈夫！

这个人早就该死了！

地狱里的魔鬼一直在不停地呼唤自己的兄弟呢！

&rdo;

我从没想到这种刻毒的诅咒会被人以如此镇静的口吻说出来，尽管我早知道侯爵夫妇貌合神离，但从没料到妻子会对丈夫恨之入骨。

&ldo;您不用惊讶，卡斯伯顿先生，我确实恨他！

&rdo;侯爵夫人的嘴角突然扭曲了，&ldo;他娶我可不是像五年前的报道说的那样感人，他只是需要一个太太，一个为他主持宴会、装点门面的女人，一个必要时可以献给当权者的礼物，一个在他大肆玩弄男童时维持体面的遮羞布……五年来我一直扮演着这样的角色。

卡斯伯顿先生‐‐还有探长先生‐‐你们觉得我是不是有理由为自己做点事呢？&rdo;

&ldo;为什么……不离开他？&rdo;我艰难地问到。

&ldo;因为我需要他的钱；我可怜的父亲需要他每年八百英镑的资助才能不宣布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