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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不同意对你用洗心魄之法,他便告知我你的身份,我亲自确认,你对本宗法术灵力亲和极高,除非圣童,没人能有这样的体质。”
但他这话更让人奇怪。
“严宗主本不同意对我洗心魄,但我爹告诉你我是圣童,是东君的陆地代行者,你反倒是同意了?”
封析云狐疑。
一个不相干的人不能被洗脑,东君化身反倒可以被洗脑,这是什么道理?这像是一个信徒做出来的事?
这个问题仿佛很难回答,严琮翼沉默了片刻。
“你天生魂魄不稳,身体羸弱,既没有圣童应有的强大力量,也没有圣童一脉相承的、对凡人的强烈责任感和保护欲,我觉得很奇怪,想把你留在玄晖宗想想办法,但封阁主不同意,我无法说服他。”
严琮翼的眼底流露出无奈。
“无法说服”
都算是客气说法,事实上,那时候他和封衡为了这件事差点大打出手。
两人都是心智坚毅之辈,一旦有了想法,谁都无法改变,严琮翼了解自己,也就更明白封衡是什么样的人,实在无法说服,只能两人各退一步,封衡继续闺女一样养着封析云,同时要将封析云的情况分享给他。
“至于洗心魄,对别人来说,会伤害神魂,但对你来说,反倒有助神魂凝聚。”
严琮翼缓缓说道,“那时候你的神魂状态很差,若不为你洗心魄,也许会魂飞魄散。”
这才是严琮翼愿意应封衡之请出手的真正原因。
圣童难求,即使封析云的状态有些古怪,在东君沉眠、邪神作祟之际,也已是玄晖宗不能失去的一线希望。
但他解释归解释,却也没想平白给封衡洗白,免得圣童对封衡的好感太高,更倾向于宁夜阁——宁夜阁与玄晖宗从不对立,但前者也大可不必比后者更接近东君,“封阁主大约也是从这点考虑,既能封印你的记忆,又能为你稳固神魂,一举两得。”
封析云深深地凝视了他一眼,忽然淡淡地笑了一下,仿佛觉得挺有趣,“这真是奇怪,既然我是东君的化身,竟然从小在宁夜阁长大——我还以为玄晖宗才是离东君最近的呢。”
轮到她这个圣童,没被玄晖宗养大,反倒落到疯阁主手里了,那玄晖宗这个东君正统未免也太没有地位了吧?
这种问题最好是装作没想到,问了就尴尬,但严琮翼格外好脾气,非但没有因为她对玄晖宗地位的质疑而尴尬生气,反倒露出笑容,“圣童降世是东君赐予世人的恩典,而非赐予玄晖宗。
信徒祈求,东君回应,并非玄晖宗所能把控的。
我们所能做的只是为东君与圣童付出一切。”
“严宗主的意思是说,我是我爹亲自向东君求来的圣童?”
封析云眉头微挑。
严琮翼缓缓颔首,“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别的可能。”
“那我为什么没有力量?”
封析云追问。
倘若不知道所谓的圣童身份也就罢了,不能成为术士的芥蒂习惯了也就罢了,拿到了靖夜之后忘却了也就罢了,但既然她“本该强大”
,为什么她却没有强大呢?
谁能释怀?
她只能念念不忘,长怀芥蒂。
也许是她的芥蒂溢于言表,严琮翼凝视着她,缓缓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封析云抿了抿唇。
“我也问过封阁主这个问题。”
严琮翼突兀地接续上之前的话,就像是忽然想给她一个希望似的,“他一直没有给我一个答案。
但在他去世前的一个月,他曾来见我,让我去某地收取一把刀,并且告诉我,那把刀就是我要的答案。
一个月后,他与邪神化身同归于尽,我才知道他早就算好,是让我去取他的遗物的。”
他的语气放缓,又重新回到了他平时那副平缓的样子,用无比和煦的目光望着她,“至于那把刀,你也知道了。”
严琮翼说完,便静静地望着她,仿佛和蔼的长辈一般,包容她的一切反应,不管她究竟会给出什么样的话语。
而封析云却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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