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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冉不欲再拱火,转移话题道:“这金吾卫这么大的阵仗,怕是要出什么大事了吧?”
“哼,什么大事?”
郭跃不屑开口,“不就是抓了个平西王在京中的暗桩吗,有什么可招摇的?”
想起这事情他就来气。
原本这暗桩的线索是他爹京兆尹手下人的人先发现的,然而他爹将证据奉上御前,陛下却转眼将差事交给了金吾卫。
郭跃嗤道:“拾人牙慧,也不嫌丢人!”
宋冉闻言,心知这暗桩绝非郭跃口中的小事。
平西王在陇右道虎视眈眈已不是一天两天,这京中捉出个暗桩来,只怕这死牢里要进不少人。
虽是如此,他也没必要下郭跃面子,拉着他往胡饼摊子走去——
这时,郭跃却来了兴致:“我跟你说,平西王这暗桩原本藏得十分隐秘,若非是因为我爹手下的人多方打探,就算他十六卫一起,也不可能将那些人捉住!”
“原是这般?”
宋冉对这事不感兴趣,敷衍道。
“对啊,谁能想到平西王竟然是用‘子钱家’放钱的法子贿赂京城里这些大人的。”
宋冉步子一顿。
“子钱家?”
“对,就是那个什么……‘崇余庄’”
郭跃的声音宛若平地一声惊雷,在宋冉耳旁炸开。
耳边似有蜂鸣之声,他急忙攥住郭跃的手,又问道:“你说,你说那暗桩在哪儿?”
“就是那个放印子钱的崇余庄啊,你没听说过吗?”
宋冉的手不知不觉间使了极大的力气,抓得郭跃手腕生疼。
他龇牙咧嘴的掰开宋冉的手,叫唤道:“你那么大力气攥我干嘛?真当是魔怔了?”
宋冉被他推了一个踉跄,却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痴呆似的站在原地,不住喃喃着:“崇余庄,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说着,他却是在刹那间撇开郭跃往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陈何年走后,宋姝端了餐盘上前如常为晏泉喂饭。
经过两个月的时间,晏泉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关系,温顺地由她将自己搂进怀里,又取了粥来,试过温度,一口一口地喂给他。
在砂锅里炖了一整晚的鸡汤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令人食指大动。
宋姝还未用过午膳,闻见这鸡汤饭的香气,不由咽了咽唾沫。
微小的动作被晏泉察觉,他问道:“你还没吃饭?”
宋姝刚想点头,肚子里却传来一阵响声,抢先为她作答。
“咕噜咕噜”
的声音在安静的厢房里无比清晰,晏泉的唇角不禁微微上扬:“看来是饿坏了。”
宋姝听他揶揄,也不生气,笑道:“我这不都是为了殿下?”
说着,又从碗里舀了一勺汤饭,试过温度后递到晏泉嘴边。
晏泉刚刚张嘴,宋姝却抢先一步将勺子连饭塞进了自己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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