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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规?”
陈鹤青重复了一遍沉宜说的话,整个人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沉宜一脸欲言又止,她明确表示过今天不想做,知道陈鹤青不会强迫她,但是没料到这个人居然处心积虑想要“勾引”
她。
“为什么这么说呢?是因为它吗?”
他顶了顶胯,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勃起的性器抵在她的臀部,太过熟悉的触觉,哪怕她闭着眼都能在大脑里想象出它的形状。
或许是酒精在作祟,今晚的陈鹤青格外的不同,他闭眼靠在她的脖颈间沉默地呼吸着,下体一点一点地蹭着她。
又硬又烫的阴茎戳在她的屁股上,身体早就熟悉了他的触碰,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她忍不住想要迎合。
可理智让她紧急叫停,不忘提醒道:“我刚刚说过了,今天只想单纯地解决问题,你别……”
别诱惑我。
沉宜在性爱这件事上大多数时候很难拒绝陈鹤青,一是她自己本就性欲重,二是两人的身体莫名地太过契合。
“…那你帮帮我……”
陈鹤青低声说着,他掐着她的腰,让她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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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掌覆在坚硬的肉棒上。
沉宜被吓了一跳忍不住缩回手,完全意料之外的进展,她艰难地吞咽唾液,光是隔着西裤就已经能感受到阳具的粗壮。
“用手摸摸它。”
陈鹤青的额前垂着几缕碎发,眼角和脸颊透着淡淡的粉色,一张薄唇轻启。
解开的领口之下,胸膛的肤色也是不太正常的潮红。
沉宜像是着了魔一般,被他这副少见的模样迷昏了头,隔着裤子开始缓慢地揉弄。
双手灵活地解开西装裤,扯下内裤,粗硕迫不及待地弹进她的掌心,五指合拢几乎无法完全握住。
她一只手握在棒身的下半部分,另只手用掌心包裹着圆润湿滑的龟头打着圈地抚摸,陈鹤青肌肉绷紧,随即放松身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陈鹤青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会戴眼镜,所以她见到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她又偏偏喜欢他一本正经禁欲的样子。
和他在性爱上带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
床上床下简直是两个人。
“你带眼镜了吗?”
尽管早就能猜到答案,但沉宜还是不死心地问道。
结果当然是显而易见的。
陈鹤青掀起眼皮,一双深邃的眼睛看向她的眼底,似乎在思索她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沉宜被他看得脸颊发热,耳朵慢慢变红,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
指腹从铃口擦过,陈鹤青震颤了一下,他立即收紧握住她手腕的五指,喘息着说道:“贝贝……别忘了揉一揉下面。”
他在教她如何才能帮他达到最佳的体验感,直白地告诉她,在她的抚慰下他是怎样的感受。
手中的性器热热的,她情不自禁地开始想象要是可以操进她的小穴里,该是多么舒服和满足。
掌心从湿滑的龟头开始往下抚摸,棒身缠绕着突起的青筋,看起来狰狞得可怕,铃口溢出的精液像是润滑液一样,使她每一次的滑动都变得无比舒畅。
从顶端到底端,再从最下面回到最上面,每一次的撸动都能听见陈鹤青的喘息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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