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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祺皱眉,他也不信叶香玉会为这种小事撒谎,此事涉及她妹妹,她母亲一时气昏了头也是有的。
叶香玉既然已经知道错了,而如月那丫头也挨了板子,这事儿也就算过了。
詹祺吩咐碗莲照顾好叶香玉,抬脚离开,直奔二太太房中。
二太太才气消了,用过饭,见着不着调的儿子笑嘻嘻的进门,心知他的来意,冷着脸转头不惜的看他。
詹祺也不恼,笑嘻嘻的凑到二太太跟前行礼,说了许多赞美的甜话。
二太太被儿子哄得微微翘起嘴角,但面上依旧是冷冰冰的:“少替你家媳妇说情,上个月还和我说要休了她,怎么,这会儿功夫夫妻齐心了?来替她说情了?”
“哎呦,我的好娘亲,您可误会儿子了,您和她孰重孰轻儿子心里可有数,您在我心里头永远排在最前头的!
我们夫妻年纪轻,难免有毛躁不懂事儿的时候,您或打或骂的都没关系,只一点,您可不能气着自个儿。”
二太太一听这话笑开了,打他肩膀一下,骂道:“你啊,就这张嘴甜!
她真知道错了?”
“她可是您的亲内侄女,再怎么糊涂,她也是和您一条心的,您一不高兴,她立马就意识到错了,只可惜嘴笨了点,不知道怎么赔不是,这会子还在佛祖跟前抄经赔罪呢。”
二太太扬眉:“真的?”
“当真,晚饭都没吃,母亲不信去瞧瞧她?”
詹祺信誓旦旦道。
二太太无奈地笑了笑,道:“算了,你便传话给她,叫她起来吧,关起门来都是一家人,我不图别的,咱们一家子能和和气气的正经过日子就行。”
“儿子省得!”
詹祺又哄了二太太两句,笑呵呵的回屋传话给叶香玉。
叶香玉点点头,谢过詹祺之后,继续下跪抄经书。
詹祺急了:“母亲都不计较了,你还跪着干嘛,碗莲,还不快扶她起来。”
碗莲欲动,被叶香玉当即喝止住了。
“求夫君遂了妾身的心愿,让妾身抄完这些经书。
妾身此举并不是做给谁看的,是真心悔过,真心诚意的向佛祖忏悔祈福。”
叶香玉说完,虔诚的合掌,口里默念经文,闭眼向佛祖忏悔。
詹祺见她执意如此,不好强迫,只好和碗莲暂且从屋内退出来。
碗莲瞟眼詹祺,望着院后头的方向叹了句:“如月也是个可怜的,挨板子之后已经没了半条命,再不吃不喝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今晚。”
詹祺脑海里立即浮现如月往日乖巧的模样来,打从和叶香玉新婚以来,房中事宜一直都是由她和碗莲、如霜三个丫鬟精心伺候着。
如月又是个惹人怜爱的爽利性子,詹祺对她颇有印象,如此听碗莲感慨,心中不知疼了多少回,赶紧吩咐人破开柴房,请大夫医治如月。
如月死活不肯,一味的哭。
詹祺以为她受委屈耍性子,正欲劝说,碗莲和他解释:“爷大概忘了,她伤的是那地方,不方便叫外男瞧得。
我们纵是贫贱出身的,可身子清白。”
“是我疏忽,那这——这不能请大夫,怎么办?”
碗莲叹口气:“爷不必费心了,我们姐妹自会悉心照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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