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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口:“这里不能停车。”
她又沉默,再对他提要求,似乎不太妥当。
过了个路口,陈邺调头,开往另一个方向。
谢宝南提醒他:“这不是回学校的路。”
“嗯,”
陈邺应了声,“回家。”
谢宝南一怔,忽然明白他的意思。
这里离天诚汇不远,他是要带她回他家。
她抗拒:“我不去,你放我下车吧。”
陈邺唇角扬起浅浅的笑,“就你现在这样,能去哪儿?去换身衣服再送你回学校。”
陈邺说得不无道理。
她的裤子上此时一定有明显的血迹,一时半会儿真的没有解决办法。
她不情愿,却只能沮丧地妥协,听从了他的安排。
快一年没回来,天诚汇大堂的工作人员还记得她,见了她亲切地打招呼:“谢小姐回来了,好久没见到您。”
谢宝南尴尬地笑笑,跟在陈邺身后走进电梯。
她还记得当初离开这里的心情,无休无止的痛,被泪熏得睁不开眼睛。
如今时过境迁,这里还是当初她离开的模样。
明明什么都没变,却什么都已经变了。
谢宝南匆匆躲进卫生间,才知道自己的情况有多惨烈。
稀里糊涂地跟着陈邺回来,此时又没了章法。
没有裤子,没有卫生巾,回来又有什么用呢?不一会儿,门敲响三声。
一只手送来了她从前的衣服、裤子,甚至还有内衣内裤,附带了一包卫生巾。
她红着脸,低头说了声“谢谢”
,然后关上了门。
谢宝南是有些惊讶的,这么久了,陈邺竟然还留着她的衣服。
她原以为,他会愤怒地一把火烧掉。
洗澡换衣服后,小腹的痛感逐渐强烈,她忍着痛将脏裤子洗干净。
走出卫生间时,小腹的疼痛让她一阵天旋地转。
快要晕倒的那一刻,陈邺张开双臂,稳稳地抱住了她。
怀里的女孩很软,很瘦,身上散发着橙花的香气,是陈邺所有的渴求。
但他来不及细品,喉结滚了滚,打横抱起她走向卧房。
谢宝南明明疼得已经快要昏过去,却还是秉持着最后的一点理智拒绝:“我不去卧房。”
他的脸冷峻,强硬道:“现在由不得你,不去也得去。”
谢宝南有一点执念。
今天来他家,虽是无奈,但已经不妥。
而卧房是暧昧的,旖旎的,他们曾经无数回缠绵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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