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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人捡的。”
“……”
不知为何,并没有被安慰到。
“便是冲着这上好的锦缎,也会有人捡的。”
“……”
哦,原来不是安慰,是伤害。
见容锦一副备受打击却又强作镇定的模样,慕云卿实在忍不住掩唇笑出了声。
容锦难得又气又无奈,气自己手笨,被她笑话却又无可奈何。
等几时笑够了,慕云卿才语气真挚地对他说:“我自幼便学习女工刺绣,就和你自幼习武练功是一样的,不过术业有专攻罢了,实在不必挂怀。”
她轻轻抚过那茱萸囊,眸光温软:“若要精致的,使了银子多少弄不回来?可若论心意,这便是最好的。”
她抬眸,一字一句道:“千金不换。”
容锦这才释怀。
出了折腾了小半日,眼见天色愈黑,雨势愈发大了,容冽便开口留慕云卿在公主府过夜。
慕云卿拒绝了。
她心里清楚得很,容冽口中是如此说,但心里指不定如何担心沉鸢的情况呢,她若不回去,容冽终难安心。
何况还有一个容锦杵在旁边,她哪儿敢住在这。
离开长公主府,容锦将慕云卿送回了川宁侯府,目送着她进府后才离开。
慕云卿回去之后,一两忙将自己送沉鸢回侯府的事一一回禀。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沉鸢不哭也不闹,整个人平静得仿佛就在外面逛了一圈然后就回府了,若非一两知道她经历了什么,还真猜不出来这背后的事情。
慕云卿眸光流转,语气幽幽:“事若反常必有妖……”
沉鸢如此,必是心里有了什么打算。
一两挠了挠头,满心疑惑:“小姐,奴婢想不通,沈临将二少夫人送去公主府,便意味着他知道二少夫人在容公子心里的分量,既如此,难道他就不怕二少夫人反过来给容公子吹枕边风报复他吗?”
“你错了,他并不知道沉鸢在容冽心中的分量。”
“啊?!”
“他以为,容冽是想要与沉鸢做露水夫妻,殊不知,那位要的是天长地久。”
其实不止是沈临,怕就连沉鸢自己也是这样以为的。
今日之事后,即便沉鸢沉得住气,容冽也绝容不下沈临了。
依慕云卿看,以她那位兄长的性子,蛮不讲理起来怕是与容锦不相上下,只怕沉鸢最终的归处一定会在他那。
拿簪子拨了拨烛芯,慕云卿绝美的一张脸在摇曳的烛光下似蒙了一层柔和的薄纱,朦胧隐约,夺人心魄。
绛唇轻启,她淡声道:“一两,近日你多留意他们那边,倘或沈临有何过激言行,便是杀了他也使得,只一点,绝对不能让他伤了沉鸢。”
一两瞠目:“他还敢伤人?!”
“呵,这样的人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沉鸢不去求容冽,他要怪她无情;而沉鸢如今当真失身于容冽,怕是沈临又要掉过头来说是她水性杨花。
“对了小姐,奴婢之前和大房那边的小丫鬟闲聊,听她们说起,好像沈临至今还未与二少夫人圆房呢。”
闻言,慕云卿翻书的手一顿,错愕地抬眸:“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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