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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也是心善,所以哪怕不喜,也没想过真的跟林家老俩恩断义绝。
更没想过,仗着自家如今的光景,再报复回来。
毕竟,她心里就算是有千般难过,也清楚满仓几个跟老林家的血脉是没法斩断的。
王氏抿着唇,半晌才故作迟疑跟为难的开口问道:“娘,有志那孩子的事情,村里都传遍了,您该知道那桩官司是县令大老爷亲自审过的。
您现在来求儿媳,儿媳又能有什么办法?”
刘氏听她话里有回转的余地,赶忙揉了揉浑浊的眼睛,苦着脸说道:“娘知道这事儿为难你了,可是那事儿不是因着宝茹丫头起的吗,你让她同衙门说说,就说是她告错了......”
王氏苦笑,“娘,那哪里是宝茹告的啊。
图谋害命的官司,那是人家李家老爷跟小姐上告的。
再说了,您让宝茹去衙门反口,那岂不是要害的宝茹担上个陷害堂弟的罪名?娘,您总不能让宝茹为着个生了害人心思的堂弟,担上莫须有的罪名,把名声搭进去吧!”
虽说刘氏一道过来,没有闹腾也没吆喝。
可架不住,如今村里最热闹,也最受人关注的地儿,就是林家二房的作坊跟前山那边。
所以,都不用旁人多说,打作坊里跟道上凑过来的人就已经不少了。
大伙儿也是没想到刘氏这
当奶奶的,偏心能偏到这个份上,当即就跟着议论起来。
“林家奶奶,你这可就不讲理了,你以为衙门是你家开的啊,你说宝茹丫头去改口就能改口的?”
“就是,那不是把宝茹丫头往死里坑害吗!”
“先前林有成就是找了乞丐要害宝茹的性命,也是宝茹福大命大逃过了一劫,要不然哪里来的林家作坊跟前山的营生?咱们一村子人,估计还得过着抠抠唆唆一年吃不上一顿荤食儿的日子呢。
现在又来个林有志,自个害人不说,还攀咬住宝茹不放。”
林磊子娘今儿正好在二房这帮着做上工饭,眼下说起来,可不就气愤的厉害吗,“这要是他真攀咬成了,下大牢的可就是宝茹丫头了。
林家婶子,你说说,要是那时候,你会不会求着你那宝贝孙子救宝茹丫头?”
说起来,现在整个桃溪村,就没几家不因着林家作坊得利的。
哪怕说家里大人没能进了作坊干活儿,那多半也能在前山那边寻摸个修道盖房子的活计。
更别提家里的疯跑的孩子,还能捡了鬼见愁去林家二房这里换铜板了。
而且,大家伙心里都清楚,二房前山起了那么一大个作坊,那后边肯定还得再招人。
在这个节骨眼上,哪个不开眼的,会明目张胆的招惹王氏娘几个?
就算是眼红的,现在也得憋着忍着。
况且,村里也没几个真的丧良心的人。
大伙儿顶了天,也就是私底下
眼红眼红二房,说几句风凉话,可涉及到人命官司的事儿,他们心里还是有杆秤的。
刘氏也知道自个没理儿,可就算没理儿,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最有可能有出息的孙子,真就这么折进去。
然而她还没搅起风浪呢,得了信的林里正跟叔公就赶过来了。
俩人瞧见刘氏,当即脸色就是一沉。
“林婶子,你不在家好生照顾林叔,到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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