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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宋墨，差得太远了。

以后两个孩子的科举和仕途自有窦家的人照顾，可遇到困境的时候，恐怕还得请宋墨帮着多多照应。

想到这些，他看宋墨又顺眼了几分。

&ldo;这件事你好好想想。

&rdo;窦世枢的声音不自觉地就变得比刚才更温和，&ldo;实在为难，佯装惶惶不可终日地借口生病辞职也未尝不可，反正怕皇后娘娘的人也不止你一个。

&rdo;最后一句话，他语气有些促狭。

这，是不是待他太亲近了些？宋墨还有些不自在，讪笑着起身告辞。

窦世枢亲自送他到了大门口才折回书房。

一直关注着书房动静的五太太端着热茶走了进来。

&ldo;老爷，&rdo;她有些担心地问道，&ldo;可是英国公府那边出了什么事？&rdo;&ldo;没什么事。

&rdo;事关重大，窦世枢在妻子面前也保持了沉默，&ldo;他被人弹劾，来找我出出主意。

&rdo;五太太松了口气。

窦世枢突然提起了郭氏：&ldo;我记得她常带了静姐儿去英国公府串门的，这些日子还去吗？&rdo;丈夫从不无的放矢。

五太太肃然地道：&ldo;这些日子过年，大家都有些忙，郭氏有两个月没去英国公府了。

&rdo;窦世枢就道：&ldo;让她没事的时候多去看看寿姑，这亲戚也是越走才会越亲近。

&rdo;这分明是要让郭氏交好窦昭。

五太太愕然，但还是相信丈夫，什么也没有问，笑着应&ldo;好&rdo;。

而宋墨回到家中时，窦昭和元哥儿都已梳洗完毕，窦昭正逗着只穿了件夹袄的元哥儿在炕上翻身。

儿子的憨态和无邪的笑容驱散了宋墨心头的寒冷。

他亲了亲儿子的小脸，把犹带着寒霜的衣服换下，洗去了风尘，挨着窦昭坐下，学着窦昭的样子逗着元哥儿翻身。

陈曲水把事情的经过都已禀过了窦昭，窦昭知道他去了槐树胡同，因而笑着问他：&ldo;此行可还顺利？&rdo;&ldo;很顺利！

&rdo;窦世枢不愧是阁老，看事情的眼界比起他身边的幕僚高了好几个台阶，宋墨把事情的经过全都告诉了窦昭。

&ldo;是皇后娘娘吗？&rdo;窦昭喃喃地道，心里却有点乱。

人在外面走，靠的就是一张脸。

因为史川所干的事，宋墨已经不可能投靠辽王了。

而现在又得罪了皇后娘娘……想保持中立，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难道他们就因此而投靠太子不成？可前世辽王才是最后的胜利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