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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这樊稠与我也算有一同上战场杀敌之谊,不知犯了何罪非要置之于死地?”
董卓疑惑地说。
“唉,将军有所不知,原本我与众将商议,打算与武威固守之军里应外合,一同夹击韩遂边章,令其腹背受敌,首尾不得兼顾。
未曾想武威守将樊稠竟然弃城而走,令叛军轻而易举地攻占武威,樊稠之罪,哪怕是就地正法也算是便宜他了,我还特意让他多活了几天,与家人道别。
未曾想他尽然如此不识抬举,公然逃出营牢,冲击中军营帐,简直是目无法纪,当即刻处决!”
与接待董卓时候和蔼的样子截然不同,张温此时面露恨色,散发着作为一军主将的威严,铿锵有力地说。
听到张温的话,周慎嘴巴张了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而袁滂则似笑非笑地看着董卓,目光中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含义。
董卓眉头紧皱,对于张温的说法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理由辩驳,这个对策并未不妥之处。
按道理来说凭借樊稠的能力,手握几万兵马,坚持到援军到来也应该是理所应当的事。
为何会率领大军不战而走,逃到首阳,明知道以畏战之罪放弃防守一郡之地死罪难逃,还这样做。
嗯,不对,这里面一定有隐情!
董卓暗自沉思,樊稠撤退一定有原因,不然也不会高呼如果不撤退将会全军覆没这些话来。
“司空,战前杀将,恐怕会影响士气。
樊稠之能,我甚是了解,若不是事不可为,他定会与贼寇血战到底,不会轻易弃城而逃。
不如将他带上来问个清楚,以免斩杀良将,寒了将士们的心呐!”
“这……”
听到董卓的话,张温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虽然脸上依旧一副态度坚决的样子,但听完董卓的话也觉得樊稠之事可能另有隐情,没有那么简单。
原本心中如古波一般平静的袁滂见张温脸色有所缓和,瞬间闪过一丝不自然,看了看董卓等人没有注意到自己,才缓了口气。
袁滂的异常并没有令董卓等人察觉到,自然不会产生产生疑虑。
只是在张温将要松口时,袁滂阻止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司空,无论樊稠之举是否有隐情,但是绝不能姑息。
不然开此先河,众将皆为独善其身而不顾国家大业,则国家危急也。
樊稠不斩不行啊!”
“不错,公熙所言极是,樊稠不战而逃,罪无可恕,于理于情都不能放过,董将军所想我能够理解。”
张温踱步片刻,心中暗想也不好恶了董卓,毕竟董卓也是统领一军的主将,既然他要保樊稠,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不如待平定叛乱之后再处置樊稠,也不失为两全之策啊!”
沉默寡言的周慎见到这般情形,忍不住替樊稠说话,同为武将和知情者,樊稠的遭遇他能够理解,既然有董卓站出来说话,周慎不介意帮一把力。
“好,就依周将军所言,待战胜叛逆之后,再行处置樊稠!”
张温听到周慎的话,眼前一亮,这个办法不错,大家都不会因为这个事情失了脸面而起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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