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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听了,纷纷动容,先前还当余老婆子说得煞有其事的模样是真的有“偷汉子”
的热闹可瞧,原来不过是一个大乌龙。
余多银的面色更加挂不住了,他都有些无地自容了。
王氏扶着裴春花站在一旁,心中感慨颇多,她原先一直以为裴大柱是个大老粗,没发现裴春花在余家遭受的磋磨,却原来……诚如裴大柱所说,他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不过以前是无能为力罢了。
裴春花听闻裴大柱的话,只觉得有一股暖流从已经麻木冰冷的心中流过……
她这个弟弟,近来是真的改变了很多,并且已经成为真真正正的当家男人了!
裴云婠走到裴春花身边,在她耳边小声地耳语了几句。
王氏不解地看着裴云婠,正想问话,却看到裴云婠向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裴春花听了裴云婠的话,认真地思索了一番后,她抹干眼泪,示意王氏松开搀扶她的手。
王氏一脸不解地看着裴春花,却见她露出从容一笑。
裴春花走到裴大柱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柱,谢谢你。”
说完,裴春花转身看向垂头羞愧的余多银,柔声道:“孩他爹,俺知你待俺好,但再多的好也抵消不了你娘待俺的恶,上次你娘污蔑俺偷汉子之时,俺恨不得撞墙以证清白,多亏你拦住了俺。”
“今日你娘又闹同样的一出,俺却是不会再犯傻去撞墙了,因为俺问心无愧,随别人怎么说。”
“俺嫁给你这些年,上孝公婆,下护儿子,俺伺候着你们这一大家子十几年,尽心尽力,毫无怨言,但是,你娘从没将俺当做儿媳看待,打骂不断,磋磨不休。”
“大家可能都会说,婆婆管教儿媳,天经地义,若是大家同意把打骂和磋磨也看成管教,俺也无话可说,俺受了这么多年,俺也认,但俺不认一个天天变着法儿想要编排俺偷汉子的婆婆。”
“要是天底下的婆婆都是这样,谁还敢生女儿,谁还敢嫁女儿,谁家还能娶到媳妇传递香火?”
“孩他爹,今日之后,俺是再不敢同你娘住在一个屋檐下了,俺不仅怕你娘再给俺泼脏水,俺还怕你那两个儿子娶不到媳妇,毕竟家里有这样的奶奶,说不定以后还会编排孙媳妇偷汉子,俺是怕断了你这一脉的香火啊!”
“所以,俺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分家,要么和离。”
裴春花的声音不大,一字一句却都含着彻骨的悲痛,她在余家这十几年的遭遇,若是诉起苦来,那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的。
余多银整个人又懵又慌……
分家?
和离?
事情为什么闹到了这个地步。
裴春花不等余多银的答案,她说完话,转身就走。
王氏和裴云婠迎上,一左一右地扶着裴春花。
“大姑,咱们回去吧!”
裴云婠说着,转身看向带着弟兄们严阵以待的熊大胆,向他点头致意后,就与王氏一同扶着裴春花,准备离开集市口。
围观的人群自动地给三人让开一条路。
熊大胆派了两个弟兄跟在三人身后护送。
“今日的事,老子要是听到有人乱嚼舌根,就等着吃老子的拳头,都各自散了吧!”
熊大胆吼一嗓子,围观的人立马做鸟兽散……
等人群散去,裴家小摊的两辆小摊车也就能推动了。
裴大柱立即前去收摊,熊大胆也指挥着一众弟兄帮忙。
收好了摊,裴大柱推其中的一辆小摊车,铁牛就推另一辆。
“铁牛,谢谢你们了,俺请你们吃饭吧!
一会还烦请你去同你们帮主说一声。”
在裴大柱看来,铁头帮的人都是他请来的,也是帮了大忙,理应酬谢人家。
裴大柱与铁牛相熟些,并且,他是有些怵熊大胆的,所以,请吃饭的事,他都不敢主动去同熊大胆去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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