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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生日（第2页）

12月18日【农历11月21日】，韩雪艳的外婆过生日，我应韩家相约去了韩雪艳家给其外婆过生日。

韩雪艳娘家住县城东关忠义巷，我们先前约好在东关十字碰面。

我在秦川中学教初二、三四班的数学，秦川乡在化阳县东南方向，距离县城将近20公里；新宇乡在县城东北方向，韩雪艳在新宇乡中心小学工作，她当时带三年级的语文，新宇中心学校离县城不到四里。

这天星期四，天气晴朗。

因为是新婚我向学校领导请了假，随后搭车赶往县城和韩雪艳会面。

上午将近十一点我到了东关十字，看见韩雪艳穿件橘红色羽绒服向我招手，我笑嘻嘻地走了过去。

我应韩雪艳的意思买了寿糕、水果、红桃K、脑白金，我们去了她家。

韩雪艳的母亲笑嘻嘻地迎接我们进了门。

韩雪艳娘家住三间两层面包式楼房，她娘家在忠义巷38号，门朝北开，我们走进东南面的里屋，看见她外婆正躺在坑头南墙角吃葡萄。

外婆看见我们走了进来，急忙下床迎接我们，她心里着急，可是她的腿脚却不听使唤，我看见她踉踉跄跄地走来，心里为她捏了把汗。

“艳子，你和你丈夫来自己家还买这么多东西干嘛？舅婆老了，今年都八十三啦！

连牙齿都掉得没多少啦！

你们挣钱也不容易，买那么多东西浪费了。”

“妈，这是孩子们的心意，你别见怪。

都是自己人嘛，也是孩子们的一片孝心。”

穿着灰色羽绒服擦脂磨粉的韩母说道：

我正眼看她时，我视乎觉得现在看到的我的岳母和结婚前相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也许这就是善于伪装的人的高明。

我渐渐地感觉到自己的头有点疼。

“舅婆，这是我们应尽的孝心，你别介意。”

韩雪艳说道：

“咚咚咚---”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地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