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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住院大楼很冷清,陈韵城走进去之后将外套穿上了,他站在一楼大厅的一面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领,又往上拨了拨前额的头发,最后用手拍一拍泛红的双颊,转身去了电梯。
那种小小的兴奋和雀跃一直没有散去,叫他嘴角止不住微微上扬。
这时候的病房也很安静,已经快要到睡觉的时间了,许多病房门都是关上的,只隐约传出来说话的人声。
陈韵城一路走到宁君延的办公室门口,抬起手轻轻敲一敲门。
宁君延低沉的声音传出来:“请进。”
陈韵城将门开了一半,探身进去看着他。
宁君延身上穿着白大褂,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桌面上一本摊开的厚厚的书籍,看起来像是正在看书。
他抬起双眼看向门口的陈韵城,没有起身,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椅背上。
陈韵城露出笑容,说:“我进来了。”
宁君延不说话,只安静地看着他。
陈韵城这身西装穿了几天,本来已经到现在已经习惯了,结果站在宁君延面前又不好意思起来,他走进办公室,反手将房门关上。
宁君延沉静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细细看了一遍,对他说道:“过来。”
陈韵城走到宁君延面前,低头看着他,“怎么啦?”
宁君延缓缓抬起手,细长的手指握住他领带下缘,在食指上绕了个圈,然后突然用力拉他领带,将他拉得弯下腰来,吻住他的嘴唇。
这是个情绪很激烈的吻,他们已经一周多没有见过面了。
陈韵城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快动了情,弯着腰的动作让他有些难受,在宁君延搂住他腰的时候,他顺从地跨坐在了宁君延的腿上,双手抱住宁君延的肩膀。
这并不是个容易收场的吻。
陈韵城很快感觉到宁君延将他的衬衣下摆从西装裤腰里扯出来,温热的手掌钻进去贴住他腰上的皮肤。
在这只手继续不安分的时候,陈韵城强迫自己结束了这个吻,按住宁君延的手,说:“做什么?”
宁君延冷冷说道:“你说做什么?”
陈韵城看着他,微微笑了笑。
宁君延抬手伸进他发间,揪住他头发扯得他头往后仰去,说:“你穿成这样不是来勾引我的吗?”
陈韵城连忙说:“别扯了,痛!”
他后悔剪头发的时候没让理发师剪短一点,又让宁君延找到机会揪他头发了。
宁君延没有松手,只是放松了力道,视线从他脸上一路滑落,经过他的喉结、领口,到西装外套敞开的胸口,问他:“穿成这样想干什么?”
陈韵城说道:“穿成什么样啊?这不是正装吗?谁穿西装勾引人啊?”
宁君延用牙齿咬住他领带结的上缘,缓缓拉开,嘴唇贴上他突起的喉结,说:“你就想勾引我,快脱衣服,不要废话。”
陈韵城怀疑自己不管穿什么在宁君延看来都是在勾引他,有些无奈地说道:“别闹了,这是你办公室,你今天还在值班。”
宁君延停下动作,抬眼看着他,“那你来做什么?”
陈韵城用手捧住他的脸,说:“我想你了,言言。
不只身体想你了,心也想你了。”
宁君延像是突然被驯服的野兽,收起了一身的锋利,抬手抱住陈韵城倚靠在座椅椅背上,他手掌贴着陈韵城的后背,说:“值班室有床。”
陈韵城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翘,说:“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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