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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仙,别再说了!”
一声娇喝骤然响起,江霖和魏源都吓了一跳,循声而望,只见紫蜘蛛面色冷然,从寝宫门口快步走了进来。
“这件事说到底,是我们五毒的私事。
就算要说,也该由我来说,不该由医仙代劳。”
走到跟前,紫蜘蛛少有的神色冰冷,口气也很凌厉,接着道:“早从五毒被毁山灭族的那一天起,我就决定带着所有的秘密进棺材,任何人也别想从我口中探究出一个字来。
医仙不经我同意便贸然行事,是想陷我于不义吗?”
魏源迟疑道:“是我唐突了。”
见气氛不妙,江霖道:“是我硬要医仙解释的,紫蜘蛛长老何必为难他?”
紫蜘蛛以身护在江霖前面,将魏源隔开,目光冰冷地看了他一眼,道:“教主心思单纯,知人知面难知心。
我不想让您再被欺骗利用,仅此而已。”
魏源的面色愈发尴尬,收袖对江霖浅施一礼,道:“今日治疗已完毕,请教主安心休养,我改日再来看你。”
他原本转身欲走,却又像想起什么一样,从衣袍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木盒,放在了床边的案几上。
江霖打开木盒,看到里面装着十几颗蜜饯,不由得皱眉问:“这是?”
“教主上次说,你最怕苦。”
魏源神色安然,淡淡道:“最近你每日都要服用我开的汤剂,我虽然不能免去草药之苦,但也能找到其他缓解苦楚的办法,希望能帮教主分担一二。”
说罢,他最后看了一眼江霖,又与紫蜘蛛交换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拂袖而去。
——苏棠随意一句抱怨,魏源却能记得如此清楚,还特意为她寻来蜜饯?
江霖心情复杂地合上木盒,抬眼一看,紫蜘蛛的表情也有几分微妙。
“这个医仙,还真是不能小瞧了去。”
她如此说了一句,神色中透着些许嘲讽,对江霖道:“教主,切不可对魏源交付真心,他不值得。”
三言两语间,江霖已经看出了紫蜘蛛和魏源不对付,二人之前必然有什么纠葛恩怨,只是当前他再无法得知。
如此一来,江霖的心情也有几分燥郁,不由道:“紫蜘蛛长老一大早前来,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要通报?”
言下之意:到手的秘闻转眼没了,始作俑者能不能快点走开,免得看了心烦。
哪知,紫蜘蛛居然点头道:“有一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老者独自登上了雪山之巅,请求单独面见您。
依教主的意思,您是见还是不见?”
江霖一愣:“是否问出了对方身份?”
紫蜘蛛摇了摇头道:“对方使用了隐去面容和声音的秘术,为的就是不暴露身份。
不过他说,他是您曾经的一位故人,还让我转交给您一件信物。”
她摊开手,递过来一片用红枫制成的书签。
上面没有任何其他文字或是纹样,十分普通。
但是,在看到书签的第一眼,江霖脑海中蓦然浮现一段话。
【今日入秋,山上的枫树红了半边,有许多红枫落了下来。
师兄教我如何做书签,我做了两个,一个送给师兄,一个送给了师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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