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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级的世界,和现实世界,到底有什么联系?”
齐南忍不住皱眉问道。
竖锯缓缓吐了一口气,幽幽的看着齐南,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凭什么让我告诉你?你又是否能够相信我所说的呢?如果都不能,那你就快点杀过来,将我杀死,结束这无聊的一切。”
齐南微微沉吟,然后说道:“我相信你所说的,至于有什么资格,等等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将杀人仿佛当做了恩赐一样,你还真是可悲到了极点……”
竖锯竟然用嘲弄、怜悯的眼神看着齐南,笑了笑说道:“我本想,我的游戏应该能够让你产生一些改变,但是,结果还是失败了,你根本没有丝毫的改变,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将所有人隔绝在外面,一层又一层的划分着等级,不能杀的人,需要考虑才能杀的人,能杀的人,等等等等,他人在你看来,根本没有丝毫的意义。
你太孤独了,真是可怜。”
齐南再次皱起了眉头,显然有些不高兴,这个家伙的废话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难道临死之前,长篇大论一番,放一通嘴炮,是一种惯例?
真是让人厌恶的惯例。
他面无表情的说道:“人与人是不同的,你的思想无法代表别人的思想,也没有这种资格。
所以,你的所作所为,不管是以救赎的名义玩弄生命,还是在此刻大言不惭的教育我,都显得极其可笑。
或许在你看来,这是对的,但是,也仅仅是在你看来罢了。”
“用恐惧去让人自我救赎,得到的只有悲哀。
根本不会有任何人得到救赎,无论是谁都会对你产生厌恶的情绪,因为你本身就是令人厌恶的存在,如果说错的不是你,而是这个世界,那我还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
但是,如果你还真的有一丝理智的话,那么你应该明白,你一直以来,只是在进行一种报复,并非一种救赎。
你只是一直在享受,自上而下的俯视他人的生命,而不是让其他人明白生命的真谛。”
“就真的像你所说的,你不是在杀人,而是他们在自杀,同样的,我也告诉你,人只能够自我救赎,而无法通过他人的方式进行救赎。”
说到这里,齐南停止了话语,用平静的眼神注视着眼前的这个老人。
“你很能说。”
竖锯愣了一会儿,然后闭上了双眼,似乎非常疲累一样:“比我想象中的还能说,你有自己的理念,你一直在用自己的理念前行,同样的,我也只是在用我自己的理念前行,这又有什么错呢?”
“当然没错。
错只是相对而言的,没有绝对的错,也没有绝对正确,错与对,永远只是相对而言的,广义,狭义,这些理论很无聊,我也不想继续和你讨论下去,我只是想要知道我想要知道的。”
齐南紧紧盯着眼前的竖锯老头。
竖锯愣了片刻,然后笑了笑,淡淡的说道:“我也同样不想要和你继续讨论下去了,因为这根本就是永无休止的争吵,因为这就是人类——杀了我吧,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的。”
“呵呵,你难道觉得,拒绝我的要求,你真的有死那么容易?”
齐南忍不住冷笑了起来。
“自然没有,但那又怎么样呢?”
竖锯老头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脑袋笑着说道:“无论你怎么折磨我,都没有用,我的脑子里有一颗脑瘤,我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所以,不管你对我做出什么,我都没有什么感觉。
甚至……觉得轻松了一些。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尽管可以试一试,可以好好的折磨我。”
“啧!”
齐南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老头,这个家伙怎么这么不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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