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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老二老三走镖回来了。
早在林云舒搬到县城之际,她就让老大去镖局告诉那边的管事,让老二老三回来直接到永安巷新家。
老二老三听说此事,也没在镖局多待直接回了家。
两人一路风尘仆仆,头发凌乱,胡子拉碴,老三倒罢了,他本就长得虎背熊腰,此时也不过野人一个。
老二这斯文俊秀样儿生生成了逃难的灾民。
林云舒这几日都在家中教严春娘做菜。
见两人回来,立刻让她将刚做好的饭菜盛出来。
林云舒坐在两人旁边,见他们吃得狼吞虎咽,试探着问,“要是往后有旁的营生,你俩做不?”
两人动作一顿。
老二若无其事道,“娘,三弟这身手做什么都行。
但我不行。
局里就我一个识字的,我要帮着算账呢。”
林云舒斜他一眼,“识字的人那么多,别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
老三冲着林云舒挤眼睛,“娘,二哥这是舍不得凌凌呢。”
凌凌是老二的未婚妻。
自小不爱红妆爱武妆,尤其善使鞭子。
她母亲去世后,就一直跟着她爹一起押镖。
原身对凌凌整日抛头露面颇有几分不喜。
要不是二儿子喜欢凌凌,原身慈母心肠,不忍儿子伤心,她根本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林云舒对这姑娘倒是没什么意见。
只是不想两个儿子做刀口舔血的买卖。
算了,慢慢来吧。
老二暗暗瞪了老三一眼,见他嬉皮笑脸,又从桌底下狠狠踢了他一脚,扭头朝母亲讪讪一笑,“娘,你真是有先见之明,南边那边不种甜菜。
你做的饴糖可是卖了大价钱。”
林云舒淡淡一笑。
原身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哪里知道什么是甜菜啊。
她就更不知道了,所以先见之明是不存在的,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你卖了多少钱一斤?”
老二比划了下手指,得意洋洋道,“一斤十二文。
到了江南,我全卖给一家客栈掌柜。”
林云舒微微有些惊讶,这价格都抵得上店里卖价了。
但人家那是要交房租和商业税的。
定这么贵也情有可原。
他一个货郎还卖这么贵确实让人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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