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叔扑向翁娘。
翁娘的哭泣声瞬间转为尖叫声,他害怕得直跺脚,然后扬起手就是一巴掌扇在马叔的脑袋上。
啪的一声。
竟然格外清脆。
翁娘害怕极了,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一边尖叫一边狂挠马叔。
马叔也不甘示弱,试图用极长的四肢缠住翁娘。
谁知翁娘也就是看着高而已,身体又轻又薄,轻而易举地就从马叔的束缚中挣脱出来,继续对着马叔又扇又挠。
两个鬼就这样在小房间里激烈地打斗起来,打得满地翻滚,打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毓秀趁此机会悄悄溜下楼,刚走出去就看见江恩临匆匆忙忙赶回来的身影。
江恩临二话不说把手里的东西塞进他怀里,沉着脸走进房子。
毓秀抱着怀里的东西想要跟上去,可走了几步就发现不对劲了,他低头一看——自己怀里抱着两只长着尖喙且外形像鸡可五官和人略微相似还长了四条腿的奇怪动物。
毓秀“……”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险些摔倒。
等他把那两只奇怪的动物塞进鸡笼里后,他感觉两只手都麻木得不是自己的手了。
他急忙赶去二楼,小房间只剩下江恩临一个人,不久前还在这里撕扯的翁娘和马叔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毓秀四处找了一圈,转身要问江恩临是怎么回事,却冷不丁被江恩临抱个正着。
江恩临仿佛被吓着了一般,抱着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力道更是大得几乎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毓秀本想问怎么了,可感受到江恩临汹涌的情绪后,他没忍心开口,只是默默地回抱住江恩临。
接下来的事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江恩临用吻堵住他的嘴,舌尖有些粗暴地撬开他的齿关,不容拒绝地一点点、一寸寸攻城略池。
如此强势的吻让毓秀瞬间缴械投降,双腿发软地靠在江恩临怀里。
他快要呼吸不上来,好似胸腔里的所有氧气都被抽离。
他无助得犹如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沉浮的浮木,浪花打得他晕头转向,分不清虚幻和现实。
隐约间,江恩临将他打横抱起,走过去放到床上。
身下的被褥比羽毛还柔软,分分钟吞噬了他,身上的江恩临哪儿哪儿都硬,宛若山上化不完的冰雪。
毓秀迷迷糊糊地想,江恩临的确是山上的冰雪所化,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散发着淡淡的凉意。
而他浑身滚烫得就要燃烧起来,这么和江恩临坦诚相贴着,丝丝缕缕的凉意让他的身体逐渐降温。
弦被拉满,蓄势待发。
就在弓箭即将离弦的时候,他听见了费小宏的呼唤声。
“毓秀!”
费小宏的声音离得很远,应该是从院子里传来,“毓秀,你在家吗?”
毓秀猛地睁开眼,原本混沌的意识霎时变得清晰起来。
糟糕!
他忘了这个身体只有十六岁的年纪!
十六岁,按前面三个世界的标准已经到了结婚成家的年纪,可在这个世界里还是未成年,并且还是在上初中的学生。
想到这里,毓秀瞬间萎靡了,他伸手推开压在身上的江恩临,一骨碌从床上翻爬起来。
他身上的衣服已被江恩临扒得只剩下一条短裤,重新穿上着实费劲儿,他冷得直吸气。
他以最快的速度穿上毛衣和毛裤后,从衣柜里翻出昨天去镇上给江恩临买的衣服。
...
...
被陷害扔在荒岛,叶紫绝望无助。但是,上天是公平的,在关上一扇门的时候却开启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全景天窗。伤痕累累的时候,他却像天神一般的降临了,从此,他宠她无度...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待到来年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他是大皇子,她是商家女,相识桃林中,她是花仙子,他是登徒子。一道圣旨,他娶她,她嫁他,满城嘲笑。一场宫变,他继位,她封后,满城哗然。一场战争,他不知何处去,她依旧笑春风...
他不爱她,她也不爱他。 他势必要踹倒她,她一定会践踏他。 他不想娶了她,她绝对不要他。 如果有一天洞房了,那一定要她在上,压着他。...
未婚夫和妹妹被她捉奸在床,她一怒之下,在民政局门口和一个残疾大叔领了证。不曾想,这个说好了不能人道的老公,婚后却把她一次次压榨得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