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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上,裳砂回味着方才他们说的话,有些狠狠的捏了一下元钰握缰绳的手后道:“如今我是男儿扮相,你以后不可再叫我如儿!”
眼珠子一转,坏坏地准备揶揄元钰一番:“否则让别人误会公子有断袖之癖可就不好了,不是?”
裳砂捏在他手上的那一下,这时都已经红了,不过元钰也并未在意,听怀中人这一番言语,丝毫不客气地回了句:“公子是否断袖书童怎会不知?若是实在不知,书童试试不就知道了?”
算了,她在斗嘴这件事儿上好像从未赢过他,每次都是气短,她还是安静休憩会儿吧。
浚与的师傅没什么脾气,就是一切看心情,只认亲故的主,若是那种非亲非故的人来寻他,他多半都是不见的,就是见了,也是一言两语就给打发走了。
年少时他四处游荡,在江湖上有了个鬼神子的称号,自古英雄都难过美人关,他这英雄可不就拜倒在了裳砂母后这位美人儿的裙下,那花媚儿虽与魅儿生的一模一样,可他就是不喜花媚儿,最后他虽未能如愿抱得美人归,但总归他也算是输的心服口服,走的也坦坦荡荡,后回桦沁见着了浚与,那小子脾性,模样深和他意,而他又恰巧喜得一女,一琢磨,当年他既未能娶得花魅儿,不如让他家姑娘收了花家小子?于是就收了浚与为徒,其实打的是让他家姑娘同浚与从小培养感情的注意。
裳砂与元钰骑马奔了一日才到达郴州境内,据母后所言,那鬼神子现隐居于郴州境内的栀摇山谷内,那山谷本默默无闻,只因鬼神子同他家夫人相识于此,后来鬼神子夫人病逝,鬼神子便领了女儿来此,将这山谷以先夫人的名讳命名,这山谷也因鬼神子而出了名,想进去的人多的是了,是以现如今鬼神子在那谷前布了难题,只有解了的人方能进去一见。
“吁~”
元钰在进郴州城内一处客栈停下。
“天色已晚,先在此休息一晚,明早再赶路。”
郴州城内比城外还是安全些的,总归是有官府的人在。
“公子,这客栈只剩下三间厢房了。”
侍卫先进去询问,回来报。
“哦?这郴州虽临近都城,可这个时节也不至于客房如此紧张,你再去别的客栈问问。”
元钰吩咐道。
裳砂闲来无事,自己一个人随意看看,这郴州虽不如都城那般繁华,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她桦沁毒宗起源之地就出自于此,别有一番医药毒理的风味,这街道两旁挂着的灯笼外罩上雕刻的都是毒花医草。
裳砂被街前买草药的吸住了眼球,转头对元钰道:“公子,我去前面看看,一会儿就回。”
元钰皱皱眉,这里虽比城外安全,可这夜市,鱼龙混杂。
元钰无奈,只得跟上裳砂道:“如儿,不得乱跑!”
一旁偷窥元钰已久的众女子一片惊讶,这公子竟唤前面那玉面小公子为‘如儿’,这,这……这两位公子都是百年难得的好样貌,那玉面公子虽是书童打扮,但气质也是一等一的好,方才她们还在为选择谁而神伤,现在看来自己根本就是想多了。
等裳砂反应过来元钰唤的那声‘如儿’是唤她时,元钰已从身后楼住了的腰。
看着周围众人惊讶的目光,裳砂有些结巴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如儿,这人如此多,公子怕你走丢了,到时候让公子我上哪儿寻个如此俏生生的书童啊?”
裳砂觉得元钰这些日子越来越爱调戏她了,从前都是她干那等翻墙爬窗之事,如今他倒是对她动不动的就动手动脚。
一旁一女子泪眼汪汪的上前望着裳砂道:“这位小哥哥可是被迫从了身后那位公子的?若是如此,你大可说出来,我可帮你!”
……
裳砂眨眨眼,这是如她白日所言,被人误会成断袖了?只是,为何她是那被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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