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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都是坚强的,就算是以前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都还能够维持最后一丝的自控,可顾泽恺不过就说了一句‘我信你’,那泛滥的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流淌下来,甚至擦也擦不干净。
“或许以前我真的不相信你,你那么逼迫我跟你结婚,让我觉得很失控,好像一切都不能够掌握在手中!
可是我们结婚也有五年了,我跟你朝夕相处的,你是什么样的人,虽然我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明白的。”
顾泽恺像是生平头一次这么剖析着自己,剖析着自己对林盛夏的感觉。
五年前那个出乎意料之外的婚姻他不是不曾恨过,恨的极了甚至连想让林盛夏消失的心思都有。
可心里有道声音却不停的跟自己说,林盛夏是不同的,她是不同的!
至于哪里不同,他却迟迟没办法弄清楚!
“我真的没有做过,苏暖的事情,不是我做的。”
林盛夏就那样看着他,生平头一次给出肯定的答案,她从来都不希望这个男人是误会自己的,可她的性子又是那么惹人讨厌,被他一句话伤过之后便再也停滞不前。
无论在商场上多么威风,可林盛夏的骨子里不过就只是那个小女人罢了。
也想要被人疼爱被人呵护被人捧到手心上,而那个对象,自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丈夫。
“我相信你,只是苏暖说的也不像是假的,这五年来她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能在物质上补偿的,我是不会吝啬的。”
顾泽恺这话说的极为富有深意,沉浸在自己小情绪里的林盛夏却并没有注意到,她只是安静的看着他的脸,眼泪哗哗的流下来,像是止也止不住的水龙头。
顾泽恺有些无奈了,他还从来不知道林盛夏竟然这么能哭,温热的掌心捧着那张小脸的两侧,深深看着她。
“虽然我们两个人的婚姻并不完美,可我算起来也是你的丈夫,以后你心里有了委屈不要一个人藏着掖着的,你不告诉我,我怎么能够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顾泽恺这话说的很低沉,就像是这次私生子的事,她脾气来的莫名奇妙,说分房就分房!
他又不是这个女人肚子里的蛔虫,哪能事事都知道?
林盛夏的小脸在他粗砺的掌心里蹭了蹭,虽没有说话,可脸上的表情终究是柔和了下来。
“我习惯了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来承受,可以后,我愿意为你学习。”
她声音轻柔着,嘴角含着浅笑。
顾泽恺的心有些波动了起来,薄唇猝不及防的覆盖了下去,浅浅的厮磨着她的唇瓣,就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去似的。
林盛夏愣了下,突然觉得……
自己的幸福是不是真的快要来了?
苏暖敲了敲门,推开了紧阖着的门板,脸上的表情很小心翼翼。
肆意的冷气在偌大阴暗的房间内游走着,就算是在大白天也依旧阴森森的,厚实窗帘拉的很密实,不透一点缝隙。
而将高大身形昂藏进皮椅内的元牧阳背对着苏暖面朝着不透风窗帘端坐着,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皮椅缓缓的转动过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在这样的氛围之下犹如是结了霜,令人不寒而栗。
苏暖的眼神忍不住的四下打量着房间内的摆设,这不是她第一次来到元牧阳的书房,但是次次来都是冰寒彻骨,所以能够避免和他正面接触便避免着。
“带着孩子去林盛夏面前自取其辱,我还以为你有多么聪明能干,原来也不过就是如此。”
元牧阳涔薄的唇瓣微张,一张脸像是结了霜似的,令人避之惟恐不及。
“不过没关系,机会总是有的,只看你配合不配合!”
元牧阳修长手指转动着手中的签字笔,脸上的表情透着一股妖娆的姿态。
此时的元牧阳,不是在林盛夏面前的那个低调男人,全身上下的线条都令人感觉害怕。
“什么?什么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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