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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画箱呢?”
扶琴又问。
清画润了嗓,“砸了,不过…”
她十分神秘的看向抚琴,将一方白手帕打开了,里面尽是些金瓜子,“买新的!”
扶琴看着样子没忍住伸手掐了掐她的脸,“小财迷。”
她去看那金瓜子,道,“这帕子是云锦,兰草绣的也好,怕是比你的金子都贵重。”
清画看了看那帕子,看不出门道,笑嘻嘻的说,“琴娘喜欢,那便送给琴娘了,劳烦再给做一碗甜汤,明日清画就去给公子请罪!”
萧遐本不喜爱这场合,中途想跑撞了人,着了魔似的又跑了回去,如今再来东宫却是晚了。
太子自齐王逝去后就老实许多,成日就将自己关在东宫,别人松口气,觉得这太子总算不去惹祸了,他却知道自己这哥哥是伤心了。
不管他傻也好,聪明也罢,萧遐只觉得这个哥哥活的洒脱肆意,情真意切。
他有心开解,便约了萧衷今日一同出宫去椿居饮酒。
只可惜这天色已晚,在出宫多有不便,正好萧衷也说不去椿居也好,他对那地方有阴影,两人便从膳局搬了几坛子酒,畅饮到深夜。
畅饮到深夜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一身酒气去请安。
谢玖到的早,见着萧衷一直扶着额头,温声让宫女端了碗清茶。
那萧衷接过饮了一口,几欲吐出,又生生咽了下去,“发涩,不会沏就别浪费好茶。”
谢玖闻言愣了一愣,只听萧衷又道,“好歹加点蜜糖,这么苦,我怎么喝?”
谢玖这才回过神,面前的萧衷喝了清茶,似乎也清醒了一些。
恰巧贾南风也来了,这贾南风向来踩着点到,有的时候来的比皇后都晚,见着到了各宫娘娘请安的时候,便掉头就走,如今却来的早了很多。
“娘娘!”
有人小声道,似乎是个小孩儿。
只见殿内的柱子旁有个小娃娃,朝贾南风招了招手。
贾南风收回眼神往那声音传来处望去,那人正是撞了自己的蒋俊,一时不知道为何这蒋俊会在椒房殿。
“皇后到。”
这时皇后杨芷也来了,贾南风朝那孩子弯了弯嘴角,坐了回去。
“你还会笑,神了。”
萧衷还是一如既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贾南风横他一眼,见萧衷的眉眼有些疲惫,浑身还带了些酒气,唇上有些干裂,怕是一夜没睡,想必是上火了,“太子哪日不花天酒地,那才神了。”
“花什么…我和萧遐喝酒…”
萧衷低声道,又揶揄的看她一眼,“太子妃这是吃醋了?”
皇后看着眼下两人似乎嘀嘀咕咕又斗起嘴来,忙轻咳一声。
贾南风如蒙大赦,不再搭理萧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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