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羽见状也没多想,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气血压制下去,接着也立马朝着人群冲了上去。
到了这八人跟前之后,那种低沉厚重的嗡鸣声瞬间大了几分,但却无法分辨是从身上哪一处发出来的,仿佛是从这八人的身体里发出来的一般。
林羽眉头紧蹙,一边与这几人交手,一边提防着这几人身上突然跑出什么毒虫之类的“暗器”
。
他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声音,但初步怀疑这些声音是某种毒虫或者奇怪的生物发出来的,说不定会这些毒虫或奇怪生物会在突然间对他们发动攻击。
其实他内心非常希望这些毒虫或奇怪生物尽快对他们发动攻击,因为他有些忍受不了这种低沉的嗡鸣之音,仿佛猫爪子在玻璃上划过,又仿佛铁片在水泥地面来回摩擦,让人只觉百爪挠心,分外烦躁。
这种焦躁感让林羽的出招节奏都变得有些混乱,尤其是他内伤再次作祟,浑身血液翻涌,不停地往胸口和头上涌来,极大的影响了他的状态。
而且这种烦躁感和气血翻涌的澎湃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强烈,以至于林羽的眼前甚至都不由被气血压的阵阵变暗,耳朵时不时出现耳鸣,就连心跳也越来越快,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
他内心一时间又惊又诧,不明白自己的内伤为何会发作的如此厉害,饶是他刚才跟布衣男子交手的时候,也没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而且不管他怎么压制,似乎都压制不下来。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旁的奎木狼、云舟和燕子三人也皆都出现了他这种感觉,心跳加速,胸口分外的烦躁沉闷,浑身的血液不停地往头上涌,压力越来越大,仿佛要将脑袋冲爆一般!
他们三人的眼前也不由开始阵阵发黑变暗,耳朵也开始出现频繁的耳鸣。
无论他们怎么极力调整呼吸,进行压制都无济于事!
他们三人的出招也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不管是出招角度还是力道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甚至连同脚步都变得有些趔趄起来。
如此一来,对面八人的攻势也变得越来越猛,不停攻击着他们四人身上的软肋。
不觉间,奎木狼和云舟身上已经挂了彩。
如果不是云舟极力护着燕子,只怕燕子身上也早已多了两三道刀口。
饶是在如此情况之下,云舟仍旧不忘保护燕子,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只要自己一息尚存,便绝不让燕子受到半点伤害!
“我不用你保护!”
燕子呼吸粗重的将云舟推开,她此时也看出云舟状态的不对,已然自顾不暇,低声说道,“不对,这声音不对劲儿……”
她此时已经察觉到她身体状态的不对并不是因为内伤,多半是因为这奇怪的声音!
因为奎木狼、云舟甚至林羽都出现了跟她一样的情形。
并且这种难受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们四人甚至感觉自己的身子有些要支撑不住了,只能凭借肌肉意识格挡着对面八名灵宝门后人的攻势。
八名灵宝门后人见状眼中的光芒陡然间明亮起来,宛如看到了猎物的饿狼,显得极为兴奋,他们知道,他们的手段奏效了,只需要再拖延片刻,对面的林羽四人自己就撑不住瘫倒在地!
同时他们八人手中短刀的攻势也越来越犀利,并且得手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刀刃划过,便立马在奎木狼他们衣服上形成一道染血的刀口。
不过攻击林羽的两名灵宝门后人却不由暗暗惊诧,因为他们的刀刃划到林羽身上之后,竟然没有出现任何的血迹!
但是他们并不着急,等过会儿林羽支撑不住瘫倒在地上之后,他们有足够的时间用手中的短刀割开林羽的喉咙。
“哈哈哈哈……”
此时远处瘫坐在地上的布衣男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昂头大笑了起来,声音嘶哑道,“何家荣,你……你最后还是死在了我们灵宝门后人手里!”
看小说,来小燕文学,关闭阅读模式,体验高速阅读!
关于我的校花老婆一个隐身都市的高手少年,被白富美逼婚,又无意间和校花产生了交集,本欲平凡的他,却招来各种事端,从此开启了传奇的一生。...
一向不屑屈服于命运的她,这一次也不得不选择出卖自己,为了两百万,让她成为了这个他是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生育工具。他们之间,明明只是场最普通的交易,可是,朝夕相处后,一切似乎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本以为生下孩子,就可以全身而退,可是,越临近离开,为什么她的心却越空...
上一世她痴心错付,更是误信好友,落得众叛亲离,死无葬身之地的悲惨结局。这一世重回15岁,获得空间,一路金手指大开,定让渣男渣女永坠地狱无法翻身,从而慢慢走向现代女神之路(读者群462485498)...
推荐本书先锋传说...
跟哥走,哥哥是杀手!罪恶滔天威名显,转世却把福利捡,俏丽的丫鬟吃人的犬,万顷良田在城边,独苗的少爷猖狂的脸,欺男霸女你别喊冤!铁打的官帽世袭的爵,满朝文武干瞪眼。塞北的军营漫天的箭,敌寇绝命在枕边!桃李天下仇亦遮天,不怕!孤城,浊酒,残剑,死守!...
夏薇茗死了,沈修瑾亲手将简童送进了女子监狱。 三年牢狱,简童被沈修瑾一句好好关照她折磨的大变样,甚至狱中被同意捐肾。 入狱前,简童说我没杀她。沈修瑾不为所动。 出狱后,简童说我杀了夏薇茗,我有罪。 沈修瑾铁青着脸你给我闭嘴!不要再让我听到这句话! 简童笑了真的,我杀了夏薇茗,我坐了三年牢。 简童逃了,沈修瑾找疯了满世界通缉她。 沈修瑾说简童,我把肾给你,你把心给我吧。 简童仰头看向沈修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