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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8章（第2页）

&esp;&esp;“以前你可不是这样。

我说一句，你懵一句……”

&esp;&esp;“我已今非昔比。”

&esp;&esp;“好吧。

长大了，我很欣慰。”

&esp;&esp;“……”

&esp;&esp;余小书继续说，

&esp;&esp;“然后就是‘思考’。

‘思考’，是赋予有限世界演变、发展与进步的关键。

可以说是有限的缔造者。”

她看向已经破碎的仙界，“而一直以来，埋葬在仙界里的那尊起源生命，便是‘思考’。

可惜，‘思考’现在已经被铸成了起源熔炉，不然你能看到它沉思的模样。”

&esp;&esp;“‘思考’为什么被埋葬在仙界？”

乔巡问。

&esp;&esp;余小书说，

&esp;&esp;“这就要问是谁把大舞台选在仙界的了。”

&esp;&esp;“‘塔’？”

&esp;&esp;“是的。

‘塔’把‘思考’埋葬在这里。”

余小书目光遥远，像是在回忆什么，“如果不是我发现得更早的话，大概依红也同样会被埋葬在这里，成为这尊起源熔炉的一角。

之所以选在仙界，也仅仅是因为神话历破碎后，仙界是稳定且资源最丰足的有限世界。”

&esp;&esp;“所以，起源熔炉是什么，‘塔’为什么要重铸起源熔炉？”

&esp;&esp;余小书说，

&esp;&esp;“起源生命，让起源成为有限，也仅仅只能成为有限。

起源生命，做不了更多了。

但有限是一种残缺。”

&esp;&esp;“残缺？”

乔巡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esp;&esp;余小书说，

&esp;&esp;“我们说有限世界里的任何事，都是一出悲剧，是因为宿命的存在。

但残存，是对有限本身，包括宿命在内的描述。

在足够长的时间里，有限里会发生的任何事，都可以被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