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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0章（第3页）

五茂纱绪莉低声说，“想想也是，哪能事事都如愿，是我太贪心了，非要找个最好的归宿。”

&esp;&esp;“所以，纱绪莉，你的归宿是什么？”

依念薇目光像静静的湖，“这次，不要告诉我你也还在找了。”

&esp;&esp;五茂纱绪莉看着她问，

&esp;&esp;“念薇，如果我其实是个坏人的话，你会怎么办？”

&esp;&esp;“坏人……哪种坏？”

依念薇笑了笑，“要对人家使坏的那种坏吗？”

&esp;&esp;“你正经点。”

五茂纱绪莉被她这么一搅，酝酿好的情绪都没了。

&esp;&esp;依念薇想了想，

&esp;&esp;“主要是，我没法给‘坏’下定义。

要说的话，我以前是个杀人机器，完全是不折不扣的恶徒，大坏人。

你不也还是蛮喜欢我的嘛……”

&esp;&esp;“我才不喜欢！”

&esp;&esp;“啊，那可真令人伤心。”

&esp;&esp;五茂纱绪莉看着她假装落泪的样子，一点也不上当，严肃地说：

&esp;&esp;“说真的。

也许，我最后的归宿，是与你们为敌。”

&esp;&esp;“我们……指那些人？”

&esp;&esp;五茂纱绪莉问，

&esp;&esp;“你热爱世界吗？”

&esp;&esp;“不热爱。”

&esp;&esp;“……那就不包括你了。”

五茂纱绪莉觉得自己白说了。

&esp;&esp;依念薇笑道，

&esp;&esp;“那我就是很合适的第三方倾听者啊。”

&esp;&esp;倒也是这个道理，五茂纱绪莉想了想，稍微放松了一下，她说：

&esp;&esp;“我难以言说我的归宿具体是什么。

但在愈发浓郁，愈发清晰的感受里，各种各样的事情都在告诉我，我所要走向的路，是与世界相悖的。

就是那种，如果整个有限，非得找出一些反派的话，我大概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