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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6章（第3页）

&esp;&esp;这个问题，更像是真玄大帝对自己灵魂的拷问，对神话信仰的拷问。

&esp;&esp;至真上圣说：

&esp;&esp;“神话历崩塌的前夕，我来到天庭。

我主导了天庭本格神话的重建，主导了体系的塑造，让仙界一举超越所有的神话世界，成为现存的最大，最完善的有限神话世界。

站在执掌人的位置上，我并不缺乏资格。

也许，对你们而言，我只是缺乏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他看着真玄大帝问：“真玄，你是否在过去无数个日夜里，期待曾经的玉皇至尊回归呢？”

&esp;&esp;真玄大帝愣愣地看着他，

&esp;&esp;“我不曾期待。”

&esp;&esp;至真上圣可惜地说，

&esp;&esp;“那你的确应该期待的。

因为，这份期待，不至于让你就此陷入无法挣扎的绝望之中。”

&esp;&esp;真玄大帝终于意识到危机。

他想要逃离这个空间。

&esp;&esp;但，当他试图发挥力量时，却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身体里的力量施展出来。

就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身体内、灵魂里的每一个关键。

&esp;&esp;至真上圣没有在意真玄大帝的表现。

或者说，他早就想到了。

&esp;&esp;“真玄，你所信奉的神话，坚持的体系，其实，只是我们可以随手捏造的东西。”

&esp;&esp;真玄大帝放弃了反抗。

他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想明白了一件事，在自己毫不顾忌地踏入这个他所完全不了解的世界之时，此遭的悲剧就注定好了。

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他停下来，

&esp;&esp;“我们……”

&esp;&esp;至真上圣的目光变得十分耀眼，

&esp;&esp;“是的，我们……我从来都不是我。

我只是那伟大与崇高凝视这仙界树的目光。”

&esp;&esp;“在你之上，还有何人？”

&esp;&esp;“真玄，不要用这种像是在打探‘靠山’一样的口吻来询及伟大与崇高。

在这方面，你真的要比玉皇至尊差太多了。

起码，当初的他，是直面伟大与崇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