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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3章（第2页）

&esp;&esp;“那妖的道，算是大道吗？”

&esp;&esp;老道摇头，

&esp;&esp;“小言，切莫这般想。

妖就是妖，道就是道。

两者不能相提并论。

有妖者，不为道，有道者，便容不下妖。”

&esp;&esp;“这样啊！”

小道心驰神往。

&esp;&esp;两人越过崎岖的山路，淌过清澈的山泉，挥一把汗，撩一副袖，“忘乎所以”

之间，见到了一座摇摇欲坠的山门。

&esp;&esp;山门上挂着副牌匾，做字：

&esp;&esp;“斩妖山”

。

&esp;&esp;小道眼睛冒光，

&esp;&esp;“斩妖山！

师父，还有除魔山吗？”

&esp;&esp;老道擦了擦汗，伸出苍老的手，枯槁的手指，在山门上摩挲一阵后说：

&esp;&esp;“以前有，现在没有了。

这斩妖山，也快没了。”

&esp;&esp;“为什么？是因为已经快要没有妖魔了吗？”

&esp;&esp;老道摇头，

&esp;&esp;“因为妖魔太多了。”

&esp;&esp;“啊？”

小道很疑惑，“妖魔太多的话，不应该有更多的斩妖山，除魔山吗？”

&esp;&esp;老道说，

&esp;&esp;“妖多了，人心便坏了，人心坏了，便没人去斩妖除魔了。”

&esp;&esp;“听上去很不好啊。

没人斩妖除魔的话，妖不是更多了吗？要更多，人心就更坏，就更没人斩妖除魔！”

&esp;&esp;“愈来愈坏。

小言，你看。”

老道伸手指向道旁的悬崖之外。

&esp;&esp;小道看去，只惊叫：

&esp;&esp;“哇！”

&esp;&esp;远方，层叠的云雾低了几座翠绿如老玉的大山一头，似在缓缓流淌着，如柔白色的大江，宣泄自然之势。

远处有仙鹤和苍鹰乘风掠过，发出响彻云雾间的鸣叫，亦有虫鸣鸟叫，清脆悦耳，丝毫不显得吵闹。

&esp;&esp;“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