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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们打牌三缺一。”
“……”
周八蜡不知道该什么表情,能怎么办,跟着进屋,陪牌局儿呗。
进屋的时候,冉秋然给介绍,说周八蜡是他们部里的干事,然后团委老师熟,不用多说,那个老头,叫贺生根,是北方桥牌协会的会长。
滨城大有桥牌社,团委老师就是桥牌社的顾问老师,规模还不简单,因为团委老师本身就是北方桥牌协会的会员,所以把桥牌社带的挺好,还经常去参加各种奖金赛。
玩桥牌,且混桥牌圈子的都知道,桥牌圈其实水很深,因为桥牌这项运动在某个时期比较受高知群体欢迎,所以这个兴趣圈子里的大佬很多,不乏政商两届。
国内很多奖金赛,就是热爱桥牌的大佬自己为兴趣出钱赞助举办的,有时候,大家凑在一起玩玩牌,交情自然就产生了。
这位贺生根,贺会长,身为北方桥牌协会会长,在整个北方桥牌圈子都很有身份,那肯定不只是个打牌佬那么简单,人家这是兴趣爱好,主业显然“非富即贵”
,只不过现在上岁数了,退居幕后了。
周八蜡就是被叫来凑牌局的,自然不会去研究,但看冉秋然和团委老师的态度,应该是对贺会长的主业知道不少的。
几人桌边坐下,泡上茶水,闲聊之间,摆上了牌局。
桥牌的规则比较复杂,不是说坐下抽牌打牌那么简单,而是通过各种定约叫牌计墩的规则,进行的一种公平竞技游戏,考验的是算牌和智力博弈,不然也不会成为一种受高知人群喜爱的运动。
简单来说,首先要两两组队,桥牌是个二打二的合作拍档游戏,团委老师和冉秋然一队,贺会长和周八蜡一队,用通用定约。
这个组合,让人冒汗。
周八蜡没怎么玩过桥牌,他只是简单知道规则,虽然允许他这个新手看定约表,但再怎么样,思维博弈模式也跟不上老手。
团委老师和冉秋然都是桥牌老手,本来也是他们两个有个跟贺会长组队的,周八蜡就是来陪局输牌的,结果贺会长好像是更喜欢有挑战性的,说欺负新手有什么意思,他更想带个萌新,打两个老手。
结果,就成如今这样了。
周八蜡无所谓,一点压力没有,他又不在乎眼前谁是谁,什么会长,商圈大佬,反正跟他的交际,就是个打牌老头罢了。
冉秋然干着急一个劲儿给他使眼神儿,让他表现好点,别拖后腿。
其实桥牌老手带新手也不是不行,因为其玩法,只要把定约叫好了,出牌的时候是可以一个人帮着把队友的牌都出完的。
所以,冉秋然一直给周八蜡使眼色,让他老实配合把出牌权交给老手,免得万一拖后腿惹人反感,同时她自己也会放水。
然而,周八蜡能有她那细腻心思么?
周八蜡只能明白大概,哦,要让这位贺会长赢爽是吧,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牌局一开始,咣咣咣,周八蜡大包大揽的叫牌要墩,愣是给队友贺会长整的插不进嘴,出牌也是,牌权尽数被他攥在手里,突出一个,老头你躺好不要动,我带飞。
贺会长本来挺智慧的一老头,愣是让周八蜡这通莽夫操作给看傻了,旁边冉秋然和团委老师吓得头上直冒汗啊。
最后,冉秋然实在看不下去了,借口让周八蜡去倒点水,歇会儿,实际是想缓和下越来越尴尬的气氛。
但不想贺会长却是哈哈笑了笑,说道:
“小冉,你们学校还藏着这么个算牌思路惊人的天才呢,你别拐弯抹角拦他,让他发挥,今天可真是惊喜到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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