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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当世举鞭而望,张胖子拍马走了几步,突然就摇摇晃晃栽下了马,不知死活。
那马受惊而奔,张胖子的左脚却还勾在马镫上,就这样一连被拖行了七八步,脸上都是血肉模糊。
敌军中赶忙分出几人,将张胖子抢回阵中,赵当世哈哈朗笑,遥指那边道:“宵小之辈,丑态毕露。”
大敌当前,命在须臾,白蛟龙实在想不通赵当世怎么还有闲暇谈笑,他的双手、后背此刻都已湿汗淋漓,要非一股子倔强的意志支撑,恐连站都站不稳。
扫地王的前锋部众显然非等寻常,马军从左右向后包抄,很快就将赵营兵马合围了起来,白蛟龙汗如雨下,咬唇出血,下定了战死之心,想要去向赵当世请命陷阵,不远处遽然间竟又传来了“隆隆”
的马蹄声。
不只他,扫地王那边亦是惊诧,愕然中,连布阵也中断了。
眼到处,百余骑奔驰而来,夹杂众骑间,一杆红色大纛迎风招展,上头赫然绣着一个黑字——闯。
见纛如见闯王本人,扫地王的部众追随闯营日久,对这杆大纛以及上面的“闯”
字是再熟悉不过。
一时间,人人相互顾视,手足无措。
整个扫地王的前锋数千人,在这一刻,就像卡了壳般,不复运转,全都迟滞在原地。
来人就是闯王。
白蛟龙很明显听到了赵当世长吁了一口气,他瞪着惊异的双眼,看着众军慢慢分开。
一切好像都凝固了,没有人再大声叫嚣、敲击兵器,也没有人再挪动一步、催动马匹,偌大的地面上,人人噤如寒蝉,只闻呼呼而过的风声以及战马的响鼻声不时入耳。
高迎祥白甲白袍,乘着马,稳稳地步入阵中,数千人的目光此时全都聚焦在他一人身上。
他手下也不过百人,放在众军间完全不占优势,然而他的神情却如一潭清泉,不见半分涟漪,直似将这数千人全当泥塑木雕一般,威严之态,跃然而出。
赵当世拍马迎上,就在同一时间,扫地王军中也有两骑驰至。
赵当世就在马上见礼:“见过闯王……见过整齐王、九兄。”
刘维明跪在地上,双目浑圆,哪里料得到事情再起变数。
这就是闯王?闯王怎么来了?他来了,怎么扫地王就罢手了?赵当世看上去像是知道闯王要来?
一系列的疑惑在这瞬间齐齐涌上心头,搅得他脑中乱如浆糊,完全理不出脉络。
他目不转睛盯着在阵势中央碰头的四人,只见整齐王与九条龙颇为慌张,像在极力辩解什么,而高迎祥则满是怒意,赵当世夹在里面,却是一脸泰然。
四人谈了一会儿,林边又马蹄声大作,这次来的,众亦千数,清一色的马军。
一骑狂奔到前面,摘下兜鍪,汗珠顺着他湿漉漉的发梢涔涔而淌。
高迎祥疑道:“你怎么来了?”
赵当世也道:“刘兄。”
那骑就是刘哲,期期艾艾道:“我,我忽闻闯王出营,担、担心闯王人马带得少了遭遇不测,特来护卫。”
说话间,眼睛不防与赵当世相交,对方那寒冷如冰的眼神不由让他自觉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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