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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们刚才的谋算,呱呱还以为这俩已经不当人了呢。
“谁跑了!”
张三和李四觉得呱呱把他们看扁了。
他们好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有江湖诨号的,虽然不大好,一个叫过街鼠,一个叫青草蛇,但那也是有尊严的。
“我们那不是跑,我们那时多年偷菜养成的条件反射。”
李四摇了摇头,“听见门响就跑,都刻在骨子里了,改不了咯。”
呱呱觉得他就不应该高看他们的,“你们是真不当人。”
“行了,行了。”
王开打断他们,“这水泡着好受是不是?赶紧往前走吧,回家换衣服去。”
他们顺着水渠走远了才爬到路上去。
他们去张三家取了药箱,王开又扛着他的冰糖葫芦稻草架子翻墙回家去了。
现在虽然是初夏,但连日的阴雨让天微冷。
他们又在水渠里泡了一会儿,早冷的不行了。
不过,在他们哆哆嗦嗦回到医馆时,王开见立在门口的高升不见了。
“我去!”
王开和呱呱面面相觑。
虽然呱呱的脸在看别处,但震惊是一样的。
呱呱有一猜想,“不是有人把高升给搬走了吧?”
定住的高升同模特架子差不多。
王开觉得不能吧,“就高升那样子,把他搬走干嘛,整回去养老送终?”
要真有这样的人,王开不介意对方把自己也搬走。
呱呱点头同意王开的说法,“这样的人一直跟在我身边,不会把老高给搬走的。”
王开认同的点下头,忽然明白过来,“哎,你说谁呢?”
呱呱看了看左右,“我身边还有别人吗?”
他指了指客栈方向,“就那匹老马您能买回来,就证明你还就是这样的人。”
“你懂个屁,我这马可厉害了。”
王开扭头,忽然看见高升一动不动的站在客栈门口。
他脸上笑容灿烂,让人如沐春风。
他鞠躬弯腰左手前伸,做抓伞状,只是左手原本有的油纸伞不见了。
一位客官进客栈的时候,顺手就把手里油纸伞插在高升的左手,还正好卡住,方便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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