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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坟?”
佟掌柜探头瞅了瞅被定身在医馆的高升,“他刚才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
王开点头,“不过他爹就值十两银子,再多就不值了。”
“咦。”
佟掌柜离王开远一点儿,“你要一把老朽的骨头干什么。
你要是买他娘,我还能理解你给你师父要配冥婚,这老头儿骨头有什么用。”
“治病。”
王开说多了佟掌柜也不懂,“你就借给我银子就行了。”
“行吧。”
佟掌柜答应的很干脆。
作为客栈的二掌柜,借出去的银子都可以从分红里扣,佟掌柜压根不担心王开不还。
话说回来,客栈不给王开分红,也有王开经常寅吃卯粮这方面的原因。
王开得了银子以后出来回医馆,踏上台阶刚想交给高升,他让人从后面一把抓住了,“王爷,救命,快救命啊王爷。”
王开差点摔倒了。
他稳住身子,“谁呀!
这么慌里慌张的——”
他转身一看,“哦,是张三啊,怎么,你生病了?”
张三气喘吁吁,他扶着腰摆了摆手,“不,不是我,是,是我儿子,他,他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哭。
前几天只在晚上哭,现在白天也哭,哭的奶不吃,上气不接下气,刚才哭的都哭背过气儿去了。”
他请求王开,“王爷您给看看去。”
现在孩子身子骨正弱,下雨天张三怕孩子着凉,没有把孩子抱过来。
王开上下打量张三。
张三人送外号过街鼠是有道理的。
他长的猥琐似鼠,还是个混不吝的角色,同镇上侯三并称两大无赖。
这样的角色寻常很难低三下四的求人,现在在大街上就对王开这么恳求,足见孩子是病的真不轻。
“行吧,那我就跟你走一趟。”
王开扛起糖葫芦的稻草架子招呼医馆里的呱呱,“背上药箱,咱们出诊。”
呱呱应了一声背着箱子出来了。
“这——”
张三呆愣愣的指着呱呱。
王开惊讶,“我去,憨瓜你提这个干什么?”
呱呱左手提洛阳铲,右手手提金刚伞,不知道还以为他们要去刨坑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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