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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第7页）

长明将悲树死状简略说了一下。

“他与刘细雨死是一样，悲树是张暮所杀，我亲眼看见，但刘细雨未必是张暮所杀，因为时间对不上，张暮不可能同时潜伏在悲树身边，又跑到千里之外七弦门后山杀人。

只能说，张暮跟刘细雨凶手存在某种联系，也许同样都是妖魔下手。”

他闭了闭眼，忍去语速太快带来眩晕。

“这是我原本猜测，但现在加上这颗沧海月明，情况就更复杂了一点。”

许静仙从漫不经心，逐渐变得认真倾听起来。

她听见长明道“沧海月明里水珠，不是普通水，是一种叫无求药，它香气独一无二，出自天目派最擅长调配药物长老沈瀛之手，正好这里有天目派人，等会儿若有机会，问问他们便知道了。”

许静仙“无求？有何用处？”

长明“专治癫狂症，可以令躁动不安人很快安静下来，据说用了这种药人，眼前会出现世间最美好东西，或者他心心念念求之不得珍贵之物，他们会沉浸在虚幻梦境之中，一经拥有，别无所求，连修士也未能幸免。

无求原本是他想用来给妻子治病，但后来不知怎流落在外，数十年前，兴洪王朝有一代皇帝，吸食无求上瘾，年纪轻轻就死了，死前脸上还带着微笑。”

许静仙略一思索“当时我还以为刘细雨在后山养了什么小情人，趁着成婚前再去快活一把呢！”

长明“仙子这是以己度人，就算他为了男女私情，肯定也会选一个自己熟悉地方，怎么会选在自己从未踏足过外门后山？”

许静仙皮笑肉不笑“你方才说什么？”

长明“我是说，他会选一个自己更熟悉地方。”

许静仙“前面一句。”

长明“仙子冰雪聪明，美若天仙。”

许静仙……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长明了。

说他油嘴滑舌吧，偏没有越界，总在触及她底线之前就收回手。

说他聪明吧，却总会招惹一些没必要麻烦。

比如差点死在张暮手里，也差点害她死在张暮手里。

又比如——

一人从桥下缓步而来。

陌上无花，桥下有云。

他衣袂飘扬，从容不迫，眼前明明有两人，他眼里却似只有一人，专注而深情。

云海笑吟吟“为何这么看着我，二位不欢迎我吗？”

他又望向长明。

“长明道友目不转睛，想必是想我了？”

又比如，招惹上云海这个来历不明阴魂不散大麻烦。

许静仙在心里把未竟话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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