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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夏宝儿身边离不开人,始终得有一个人在家带娃,所以当然是她出去挣银子。
徐贵想去帮人搬货,也是日结的工钱。
夏茉瞧瞧他单薄的身体,还是算了吧!
别回头把这小子累垮了,对不起他爹娘。
到了夜里,仍然是她跟婆婆护着小宝儿睡在里屋,徐贵睡在外面,也没个像样的床,他就用旧的门板,再加两个椅子,上面再铺着一层薄薄的被褥。
换了新地方,虽然大家都很累,但也不会睡的太死。
夜里夏宝儿醒来,又是吃奶又是换尿布,夏茉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连声狗叫什么没有,只有虫子或是蝙蝠偶尔的叫声。
此刻,左家屋里却是另一番景像。
左氏穿着短衣短裤,盘腿坐在炕上,好整以暇的盯着对面正打算睡觉的男人,这是一副审问的架势。
“说吧!
那姑娘究竟是咋回事?”
左宏捞了枕头,打算睡觉,“什么咋回事,时辰不早了,你还不睡下。”
左氏盘着腿又往他跟前挪了挪,拧着眉,有些凶巴巴的,“你少搁那装蒜,你知道我问的啥意思,你说她是难逃的,我瞧着可不像,倒像落难的官家小姐,说!
是不是你在外面搞出来的?”
左宏睡下,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声音闷闷的,“别瞎说,不过是在路上认识的,帮了一把,快些睡了,老子困死呢!”
左氏脸色阴沉了一会,又一想,那姑娘怕是也瞧不上左宏,她又眉开眼笑,直接扯了身上的短衣,庞大的身躯挤进左宏的被窝里。
背着对她的左宏,脸色难看的跟酱菜一样。
女人三十如狼,她这婆娘更是狼中之狼,可怜他在外奔波了一个月,一个好觉没睡过,一顿好饭没吃过。
好不容易回来了,还得交公粮,真是要了他的老命。
左氏可不管他心里咋想,一个翻身爬到他身上,差点没把左宏压断气探出脑袋吹灭了油灯。
另一厢,顾霆玉站在刘阿婆家的院外,身上冷气外溢,顾全不住的往后退。
这可真是造化弄人,前后脚的事,却是失之交臂。
若是知道昨夜与她擦肩而过,怕是更要抑郁的吐血。
“去把村长找来!”
顾霆玉觉得还是得问一村之长,他总能知道。
说完,他推开小院的门,慢慢的走了进去。
白天的时候,刘大一家人知道老娘跟那丫头跑了,已经忍着伤痛,带着媳妇跟俩儿子,过来洗劫一遍。
只要是能用的,全都不放过。
当然,他并不晓得有些东西,都进了徐家,要是知道,怕是又要去弄一场。
里屋睡觉的炕上,此时也是空空如也,只剩下几块尿布,都已洗干净了。
哦!
还有忘记带走的拨浪鼓。
顾霆玉拿起来晃了晃,拨浪鼓发出沉闷的咚咚响声,他仿佛能瞧见那孩子稚嫩的笑声。
朱有财本来睡的正香,还做着美梦,梦到自己纳妾,怀里正抱着美貌的小妾快活呢!
冷不丁被人从被窝里捞起来,等他搞清状况,差点吓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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