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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靠坐在院墙外,等着刘大把人迷倒了。
刘大翻墙跳进院子里,人没惊醒,反倒惊着动物。
那只大鹅,扑扇翅膀‘呷呷’的叫。
老母鸡蹲在鸡窝里,动了动胖乎乎的身子,把小鸡们都拢到身下。
刘大摸到里屋的窗外,按着人牙婆子教的,先用火折子把那安眠香点着,再塞进窗户里头,然后就等着把人迷晕。
话说,若是一两银子以上的安眠香,夏茉还真发现不了。
可这一百文钱一个的点燃了,那个烟大的,活像在熏肉,只要不是睡的死过去,定是能发现。
“谁?谁在外面?”
她迅速爬起来,想点燃油灯,可是她多少还是吸了一点,脑袋有点晕,试了好几下也点不着。
索性扔了火石,扑到孩子所在的位置,摸到夏宝儿,试了下他的呼吸,还好,还是平稳的。
她又去推刘婆婆,“婆婆!
婆婆快醒醒。”
可是推不动,她一转头,终于瞧见窗子上的火星。
心中一发狠,也不知摸到什么,就朝窗子丢去。
刘大正趴在外面,烟条被砸的飞出来,差点长期以烫着他的脸。
“是谁?究竟是谁在外面?”
夏茉一颗心沉到了湖底,她打算明日就去找村长办户籍的,可谁成想一切都来不及了。
刘大跑去外面招呼人,一行人闯进院子,直接踹开堂屋的门,又踹开内室的门。
刘大媳妇双手拢在袖子里,她没进去,就站在外面田梗路口把风。
过了没一会,一行人又风风火火的出来了。
李氏怀里抱着个幼儿跑出来,后面还跟着俩婆子。
李氏刚才瞧了,是个模样好看的男娃,她现在抱回去养着,孩子才满月,啥也不记得,最好不过。
刘大媳妇一瞧见她,便立马凑上去,压低了声,“表妹,我们没骗你吧?这娃儿是不是顶好?”
李氏冷哼了声,“你这回倒算办了件靠谱的事!”
说完,她抬脚便走。
“哎哎!”
刘大媳妇不干了,“你答应给的好处呢?我们两口子也不能白帮你这个忙吧!”
李氏费力从袖子摸出一锭银子扔给她,“既拿了银子,今晚这事你便当没发生过,若是将来出了什么岔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大媳妇慌乱的接了银子,定晴一看,是五两的银锭子,知道这是李氏给她的封口费。
等她抬头再想说什么,面前哪还有人,李氏早带着婆子们跑远了。
又是一阵嘈乱,人牙婆子走在前面,她后面跟着一个壮汉,肩膀上扛着一个麻袋,当然里面装着一个人。
刘大送他们到门口,显然人牙婆子也很满意,甩手给了刘大五两银子。
“怎么就五两,这么好的货色,少说也得给十两吧?”
刘大不满意。
人牙婆子也是个会精算的,听了他的抱怨,冷讽道:“虽是个不明来历的,可是我瞧着,像是官家或是财主家出来的丫头,这也是有风险的,万一日后出了事,就得我担心,给你五两已是不少了,你爱要不要!”
事儿到了这一步,刘大还有反悔的余地吗?
当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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