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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开,我进去见见你们今天的坐场子。”
坐场子就是带头人。
卢灿估计带头的那位,在汤家呢,他示意阿忠开路,挽着温碧璃,从人群中穿过,刚踏进院子,就见汤家门厅内走出几人。
当先一位短襟月白马褂,四十来岁,梳着大背头,见到卢灿,哈哈笑着抱拳拱手,“是葛家后人到访?鄙人肯丁鹏,洛西肯支坐馆!”
与数字K、致公堂不一样,华青不开“字头”
,也不开“香堂”
,他们开“支”
,取“开枝散叶”
的意思。
洛西肯支就是洛杉矶西部地区所开的“姓肯的支脉”
。
卢灿抱抱拳,微笑点头,“肯坐堂,幸会!”
坐堂,大意就是执掌一个香堂的堂主。
卢灿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华青的“开支人”
,索性用了数字K的“坐堂”
来代替,意思大差不差的。
肯丁鹏身侧还有三人,他没介绍,卢灿也懒得问。
透过他们之间的缝隙,能看到客厅中,汤老和他的家人,汤老还没看见卢灿呢,正低头抽闷烟。
还好,人没事。
卢灿收回目光,朝肯丁鹏笑笑,“葛辉是我舅舅,我是卢灿,你叫我阿灿就行。”
原想着还要费点口舌介绍自己,没想到,对方竟然听说过他,笑着说道,“卢家少爷的名头,早在上半年纳德轩珠宝店开业,信字堆葛四上门时,我就听说过了!”
哦?这事卢灿还真不知道,估计是卢家卫队的田坤安排的。
想想也对。
北美的纳德轩珠宝店,将近一半开在华埠,开业之前肯定要“拜堂口”
,对方既然是单“支”
,那肯定要“拜”
的。
卢家有葛家这份资源在,安保队长田坤,不可能不利用。
既然知道,那就好办。
卢灿向旁边伸手,“肯堂,借一步说话?”
两人往院子的角落位置靠靠,肯丁鹏伶俐的很,笑眯眯说道,“卢少想问什么我很清楚,不过,我不建议您掺和这件事。”
卢灿手指蹭蹭鼻翼,“掺不掺和……我得清楚事情原委。
实话告诉肯堂,汤笙俞汤老,是我卢家一位家老的同门,我不可能不闻不问,否则回家会被那位家老责骂的。”
家老,是指对家族有重大贡献的“外姓人”
,有点像门客,但又要比门客更近,是对家族发展决策有参与权的人。
卢家现在的家老,只有王鼎新一人,但是,福伯成为家老,几乎是板上钉钉。
肯丁鹏沉吟了片刻后说道,“既然卢少说的这么直白,那我也不隐瞒。”
“这件事啊,与我们任把头有关!
汤家的孙子,早几年欠我们任把头看管的赌场一笔赌债,他们家又躲了两年,最近才被人发现,本利相加,大概两百来万美刀。”
他摊摊手,笑笑,“任把头挺生气的这不,任把头托我来问问,汤家什么时间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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