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次日,陆泽起床准备去工作的时候温羡瑶还在熟睡,窗帘没有拉严,有光线从缝隙里露出来,落在温羡瑶的侧脸上。
她脸上的绒毛都看得清晰,像水蜜桃一般,睫毛长而翘,睡颜安静而美好。
陆泽临出卧室前,低头端详了她许久,他都想象出她此刻张开眼的模样,浅褐色的眸子里澄澈地映着他的身影,剔透纯净,她会嗔道:“看我干什么?”
光是想象着,陆泽唇角都忍不住染了些笑意。
他俯身,在她脸颊上印了一个吻,温羡瑶睡得正熟,对此无知无觉。
随后,陆泽起身,把窗帘给她拉严实,再把她的被角掖了掖,这才轻轻起身离开。
……
温羡瑶睡醒的时候,房间还是一片黑暗,她一瞬间以为还没天亮。
温羡瑶揉了揉眼,从床头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时间,13:12。
?
温羡瑶怀疑自己看错了,又揉了揉眼睛,确定了一下,还是13:12。
天,她睡到了下午一点。
窗帘的遮光效果极好,一丝光也没有透进来,让她睡了个接近13个小时的懒觉。
接受了这个现实后,温羡瑶不得不敬佩起自己的睡懒觉能力,她打开微信消息,看见陆泽早上8点给她发了消息,告诉她喜欢的私厨已经预定好,让她直接联系就行。
她好像从来没和陆泽说过她的喜好,但不知道为什么,陆泽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还会帮她提前安排好。
再对比起自己对他的一无所知,温羡瑶不由感到些许内疚。
她打算和陆泽一起去逛街,顺便记下陆泽的衣服尺码之类的,也算是对他的回报。
于是,温羡瑶给陆泽发微信消息:“晚上一起去吃饭再逛个街?你有时间么?”
陆泽很快回复:“有,我五点过来接你。”
办公室里,陆泽回复完温羡瑶的消息后,语气平静无波地和旁边的助理说:“晚上的应酬推了,之后再约。”
助理有些莫名,但还是看了眼行程表:“陆总,您之后的时间也很满,而且李总已经订好了餐厅,并预订好了室内高尔夫球场,您看?”
“推了。”
陆泽又说了一遍。
助理只好应道:“好的。”
——没有什么,比温羡瑶更重要。
傍晚五点,陆泽回家里接了温羡瑶,两个人去星空餐厅吃了饭后,便在14层的奢侈品服饰店逛了起来。
温羡瑶是常客,柜姐认识她,一看见温羡瑶进来,柜姐便熟稔道:“最近有很多新品,有几款很适合你,要看看么?阮小姐今天不在,是一个人来的?”
温羡瑶的“不是”
还没说出来,陆泽便从后面出现,他淡淡开口,回道:“不是一个人,还有她老公。”
老公这个词,让温羡瑶不适应,她不由有点脸红。
这次不是以前那种在外秀恩爱演戏叫的老公,而是真实意义上的老公。
柜姐看到陆泽后愣了下,男人身高腿长,皮相和骨相都是上乘,矜贵不凡,比例好得一看就是天生的衣架子,而他手上戴的腕表,柜姐没看错的话,应该VWEUHY的全球限定款。
这么有钱的人大多大腹便便,许久没见过如此帅气多金的人了。
温羡瑶轻咳一声,挡住柜姐落在陆泽身上的目光:“去男装区,今天给他买。”
柜姐这才回过神:“好。”
男装在上一层,温羡瑶和陆泽一起上了楼,温羡瑶作为名媛,平日里时装时尚杂志也没少看,除了女装,对男装的潮流风向也有敏锐的嗅觉,她随意挑了几个样式,柜姐看得直夸她:“这是设计师主推款,温小姐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温羡瑶早已习惯柜姐的嘴甜,她把选好的衣服递给柜姐,和陆泽说:“你去试衣间试,我看看效果。”
“恩。”
花星本是最强特种兵,不幸被组织出卖,侥幸逃过一劫的他回归都市。本以为会过上平静的生活,却没有料想,在这平静的都市生活下危机四伏,地狱和天堂之间,只是一步之遥。...
一场空难,她成了孤儿,他也是,但却是她父亲导致的。八岁的她被大十岁的他带回穆家,本以为那是他的善意,没想到,他是来讨债的。十年间,她一直以为他恨她,他的温柔可以给世间万物,唯独不会给她他不允许她叫他哥,她只能叫他名字,穆霆琛,穆霆琛,一遍遍,根深蒂固...
新书已上传!不是做任务就可以升级,也不是杀人就可以获得秘籍,有人会问,这还是无限流么?答案是肯定的,只不过无限影视的规则颠覆了传统的无限流,而想要在颠覆的规则里面生存下来,唯有两种人骗子孙子!新书无限演绎已经上传!封面一绝...
梁勇,作为一个瘸子赘婿,在岳母家处处受白眼,任人欺负!一次车祸,让梁勇从废物赘婿变成了极品龙婿,瞬间打脸岳父岳母,甚至一向对自己冷淡的妻子也开始变得热情了起来...
女主重生,男强女强,苏爽宠文,作者有数本完结文,坑品保障,欢迎跳坑苏梁浅上辈子是被自己挚爱的枕边人和妹妹联手害死的。她为助他称帝,浴血沙场,倾尽所有,换来的却是毁容眼瞎,儿子惨死,外祖一家身死族灭,她所做一切,全部为他人做了嫁衣。惨死重生,身怀绝世医术的苏梁浅只相信自己。她步步为营,一步步登顶,翻手定人生死,覆手颠覆天下。这一世,她要护谁便护谁,要谁死谁就得死,她要将那些害她的人,通通送入地狱她本无意情爱,却和某个自己有所图谋救下的神秘男人产生纠葛。他说救命之恩,必须要以身相许。你现在太危险,被人盯上了,只有做我的夫人才安全。苏梁浅,你是我的,你的眼睛是我的,嘴唇是我的,身体是我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就连头发丝都是本公子的。我刚好有病,而世间女子万千,唯有你有药,能解我之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