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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将他们养了那么久,也是到了使用他们的时候了。
我毕竟做过骑将,有统帅骑兵的经验……大王是想让我带领这些楼烦人往北去!”
全旭说到这里,刘邦却是拊掌大笑道:“好你个全旭,竟是将我心中的想法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见刘信确认了全旭的想法,张奔月脑袋却是嗡的一声响。
往北去?邯郸的北面是信都,信都的北面是恒山,恒山的北面呢?这里所指的“北”
怕不是匈奴人的草原?
刘信继续道:“匈奴人既然能来我中原,我为什么不能派遣一支奇兵去夺匈奴人的老巢呢。
攻敌之必救,这虽然是兵法上老生常谈的话,但却很有用。
我当初让邯郸商会与匈奴人做生意,却也并不是简简单单地做生意,而是将北面草原的人文地理详情都尽数打探清楚了。
有了地图,有了上前楼烦骑相助,全旭,你可愿意带领他们,成就这不世之功名。
到时怕是我那叔父,也会给封你一个正经的侯国!”
全旭苦笑,刘信说得很好听,可是这都是成功后的说法。
若是失败了呢?草原那么大?中途的补给如何解决?楼烦人的军心又如何维持?那些美好的畅想,一旦落实到实际的层面上来,往往都是繁杂而又艰难的。
这一趟很有可能是有去无回。
这一些,刘信都没有说。
是啊,他本就是个忽悠人的老手。
可自己能拒绝吗?自己想拒绝吗?全旭苦笑,自己当初为了所谓的抱负,没有和刘信一起来邯郸。
刘邦后来食言,没有将河东路兵马交给他,自己失去了扬名立万的机会。
是留在邯郸,做一名刘信身边的庸庸碌碌的“老友”
,还是挺枪越马,搏一搏扬名后世的声名?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可考虑需要时间,刘信显然并不准备给他太多时间考虑。
全旭看了一眼张奔月。
毕竟,刘信的身边并不是没有可以替代他的人选。
张奔月被全旭看了这一眼,却也明白刘信安排自己担任匈奴右大将的意思了。
他就是全旭的替补。
张奔月并不感到气馁,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做替补的。
张奔月也会骑马,骑术很好。
尽管作为替补,他并不觉得这个机会完全是为全旭准备的。
他未尝不能真正取代全旭,做那个扬名立万之人。
在李婉儿死后,张奔月常常觉得人生枯燥乏味而无聊。
他总是希望着尽情燃烧自己的生命,要像天空划过的流星一般绚烂,那样的日子才够带劲儿。
全旭接受了刘信的安排。
刘信倒也没有急着让他们领兵出发,而是让他们这些日子利用职务之便,多去胡骑营,融入楼烦人的社会文化生活中去,最好是能够学会说楼烦语,然后与楼烦人打成一片,成为他们爱戴的人。
如此,在去往漫长的匈奴草原的路途中,他们才不用担心被楼烦人给抛弃。
总之,要做好事先的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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