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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地,还有着游戏结束后的奖励。
狗狗结束之后,他就是被允许开口,被允许主动靠近的男性。
祁昀喜欢从狗狗的角度仰望宁染,然后一点一点地侵略上去。
游戏完毕的宁染总是很是容忍,即使她十分畏寒,但也允许青年略有些微凉的手钻入她的居家服内,由纤细的腰肢向上蔓延。
宁染的脊背因为祁昀略有些薄茧的指尖的触碰而激起鸡皮疙瘩。
宁染伸手推拒了一下祁昀钻入她衣服内的手臂,她从高处俯视祁昀,看到青年眼中潮湿的水痕,眼睫都粘上露水,还有因为她微小推拒的无措,青年不敢相信地抿了唇角,他被咬得艳红的嘴唇色彩更浓烈了。
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宁染收回阻拦祁昀的手,转而将手指按在他的唇上,避免他继续没有知觉一般地咬唇。
祁昀的唇很烫,仰着头的青年在这种被人怜悯和纵容中感知到他被允许做更糟糕的事情。
双唇开合,祁昀将宁染抵在她唇上的手指含进嘴里,口腔是更为潮湿的灼|热。
湿|滑灵巧的舌头勾过女性柔软的手指,指节抵在口腔内壁,能够看到青年往日白玉一般的面庞鼓出古怪的形状。
不被允许靠近的狗狗逼近宁染,祁昀琥珀色的眼瞳依旧牢牢地盯着宁染,不放过她面上的任何一个表情,他将宁染的手指吞得更深,确认意图一般缓慢地覆上女性柔软的躯体。
缓慢的侵略感,凝视都变得更为灼热粘稠。
宁染没有躲开。
她虽然略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但是很快,她又缓慢地垂了眼眸,将视线重新落在祁昀因为吞|咽而滚动的喉头,以及青年抵在她小腿处的膝盖。
“祁昀。”
宁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时念了祁昀的名字,另一只手拽住了祁昀的手臂。
她似乎还有些多愁善感的紧张,像是难以做出什么困难的决定,所以将这个惹人困扰的难题踢到了祁昀身上。
就像是以前那样。
然后男人安抚地亲了亲她的锁骨,替她做出让她感受到快乐的决定。
不应该让祁昀健身的,宁染擦了擦因哭泣而红肿的眼角,指节都感受到沉重。
床头的灯在黑夜之中散发着淡淡的光亮,显示时间为凌晨四点半。
宁染因为小腹的紧绷感而从床上苏醒,抬腿下床时有一种不顺畅的僵硬。
入睡的时候明明是两个人,事实上,当时祁昀还因为她红肿的眼瞳而愧疚,说了一些“以后不会再这样”
之类的话。
他的意思是还有以后……
宁染披了件厚睡衣起身,看到从门缝中透出的光。
台灯,电脑,书本。
实在是过于熟悉的场景,在一些没必要的情况下看到卷王在工作,让人心情很糟糕。
就像是那种别人把你喝咖啡的时间用在了学习上,你虽然也不会学习,但也不太想让别人学习的摆烂心态。
宁染的脚步声引来祁昀的抬头。
正在细化剧情分镜的青年推了推滑落鼻梁的眼镜,然后起身。
“没有睡好吗?”
青年俯下身子拥抱宁染,滚烫的体温将她包裹,他现在有一点慵懒的黏糊劲儿,吻了吻她的眉眼。
现在是凌晨四点半,有没有可能是没有睡?
实在是搞不懂别人超级快充充电模式的宁染心情低落,她摸了摸祁昀的下巴,看着青年闭着眼在她手心柔软地蹭了蹭。
宁染声音温和,“这个时间点这么好,给你讲个鬼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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