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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忍再看荚儿这副受气包的样子,王晴只好选择眼不见为净,准备飘回树上继续凉快去。
刚转过身,忽听见背后“哐当”
一声巨响,回头看见本来靠在厢房墙边的木轮车倒了下来,两个女孩则被压在车底下动不了了。
奶奶陶氏闻声从堂屋里出来,一眼看见院子里的动静,惊得扯起嗓子大声喊起来:“天杀的,这是咋着啦?老四——”
这会儿家里的大人都在田里忙碌还都没有回来,家里就只有陶氏和在屋子里编竹筐的小叔姚四柱两个。
姚四柱听到老娘的声音一瘸一拐地冲出来,跟陶氏一起吃力地抬起压在两个丫头身上的木轮车,一人抱起一个上下查看,片刻就听见陶氏破锣嗓子又响起来:“天爷呀!
这可咋整要出人命啦......”
终于要来了吗?王晴迟疑地飘过去想要看看究竟,谁知等她飘到蹲在地上的姚四柱背后,还来不及看清究竟是个什么场面,身体不知被什么吸住了一样朝前面扑去,瞬间一切停止。
等她醒来的时候,只觉眼前一片昏暗,闭上眼睛适应了一阵,再睁眼才看清自己躺在屋子里的土炕上。
透过旁边炕头上方不大的一个小木窗,外面天已经黑透什么也看不见。
她扭头四下看了看,身旁粗糙破旧的小炕桌上放着一个深色的粗瓷小碗,碗边细细的灯芯正悄悄燃着,火苗太小显得昏暗不明,但好歹能看清屋子里的大概。
咦?咋不像是长房那一家住的那间屋子。
王晴心下疑惑,再仔细看看,倒像是自己曾经来逛过一次的二房一家人住的地方。
她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赶紧撑起身子想要看个清楚。
在屋外忙活的老三媳妇包氏听见动静进来,看见自家丫头在炕上撑起小身子一脸惊愕地四下张望,惊喜地冲着外面喊:“娘,果儿醒了。”
说罢她几步走到炕前,凑近仔细打量着闺女头上缠着的纱布,嘴里急急问着“还疼不疼”
的话。
片刻就见奶奶陶氏火急火燎的脚步声匆匆进屋,看见炕上呆怔着的小丫头,陶氏走上前摸摸孙女额上抱着的纱布。
王晴有些吃痛,她低头哼了一声,就听陶氏缩回手哼道:“天爷!
总算没什么大碍,李郎中今儿过来瞧的时候就说了,只要醒过来就没事了,得亏这疤痕在额上头发能遮着,只要仔细养着,过上一年半载就不容易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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