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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太过丢人,淮念不知道怎么跟温声恒开口,她突然就不想说了,把手机塞回到课桌兜里,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听课。
放学后,班上的同学都走了,就只有淮念一个人在教室里被罚留堂。
方艳清让她喊段素过来。
淮念心里叛逆,没有照做。
她就不信方艳清能留她一晚上!
一直呆坐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淮念利用这个时间把作业拿出来,边写边等方艳清放她回家。
外面的天色比刚才更暗了些,下着倾盆大雨,不时有闪电划过,雷声轰鸣,映衬得寂静的教室更加吓人。
淮念笔尖一顿,紧紧咬住嘴唇。
突然,窗外划过一道闪电,短暂照亮了教室,接着又黯淡下来,黑暗似从四个角落滋生。
暴雨打得玻璃窗噼里啪啦作响,狂风大作透过窗口缝隙吹了进来,凉阵阵的。
淮念身子发抖,猛然趴在桌上把脸蛋埋进手臂里。
外面雷声不断,雨下得更大了,淮念又是坐在靠窗的位置,只能靠紧闭双眼克服自己心中的恐惧。
这时,突然有一只手拍了拍淮念的肩膀。
“小鬼。”
“呜——!”
淮念吓得弹跳起来,慌乱中,那只手的主人轻轻按住她,她抬头看到男人白皙却不失英气的脸庞。
淮念登时呆住,眼眶热热的,流出了什么。
她呐呐的喊:“哥哥……”
温声恒蹙着眉看她,面色转瞬变得凝重,眼神锋利了起来。
他微微倾下身,看着淮念流泪的眼睛,问:“怎么哭了?是不是老师对你体罚?”
淮念哽咽着摇头:“不是的。”
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拉着温声恒的衣角,安心的同时又忽然感到无比的伤心,有一肚子的委屈想跟温声恒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软糯糯道:“哥哥,你吓到我了。”
温声恒低头看着委屈巴巴的小孩,看样子是真的害怕。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说:“我就拍了你一下,这也能怪我?”
淮念嘟起小嘴强调:“你也不看看这里的氛围,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恐怖片都是这样开头的!”
温声恒无奈失笑:“好,是我不对,我该一进来就大声喊你名字。”
他把纸巾递给淮念:“擦擦眼泪。
然后坐下来和我说清楚,怎么会被老师留堂。”
淮念擦着眼泪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坐回到自己座位上,温声恒则拉开旁边桌的椅子,也坐了下来。
他长得高,半个月没见好像又长高了一些,这高度的桌椅根本放不下他的大长腿。
他将就的半曲着长腿,单手支着脸,好整以暇的看着淮念。
他今天穿着一身黑,短袖T恤加长裤,走的是运动风,依然耀眼,又桀骜不羁。
淮念收回目光,盯着桌面先问他:“哥哥怎么会过来学校?”
温声恒声调懒懒道:“我这不是一直看你没回微信,才过来找你的嘛。”
所以,他是担心她才专门赶回来的?
淮念心情雀跃,忍不住抬眸看向温声恒:“你是为了我过来的?”
“想得美呢。”
温声恒笑道,“我回来帮我妈搬花,这不是台风要来了嘛,之后看你还没回家,打算过来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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