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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下一刻,陈太忠就否决了这个想法,黄汉祥早就知道这个项目,也表示了要支持,此刻却迟迟不见动静,可见并不是很方便,他何必去给人添堵?
若是老黄事情太多,可能一时遗忘了,那么……忘了就忘了吧,这世上终究没有不散的宴席,曲终人散既是寥落,也是了却。
哥们儿这么想,就有点扫兴了!
陈区长终于发现,整整一晚上,自己的心态都不是很正常,于是给自己找个理由,生活和工作……是要分开的嘛。
“哼哼,打劫,”
他狞笑着狠狠一推门,打算欣赏一下她们惊讶的表情,不成想下一刻,他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下意识地一抬头,却发现一大盆凉水自门框上落下。
“过了啊,要洒也得洒点香槟啥的,”
陈区长抬手抹一把脸,恶狠狠地发话了,“这点子谁想出来的?今天晚上她得空着,必须的,敢拿凉水打发我……”
第二天才上班,巨中华就给陈太忠打来了电话,“太忠区长你好,李书记要我问一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一晚上哪能想好?”
陈区长淡淡地回答,他现在也不跟这个小秘书叫真,这些障碍一旦被他碾压过去,永远也追赶不上他的脚步,“这么大的事儿,总得让我仔细考虑两天。”
“但是……时间很紧迫啊,”
巨中华硬着头皮发话,他相信,对方会明白,这不是自己的意思,不过他不介意强调一下,“李书记也很着急的,错过了可就错过了。”
“好像我不急,”
陈太忠不满意地哼一声。
他原本就很纠结了,现在再被人催上。
心里这个窝火,那就不用说了,“首长哪天来?”
“这我怎么知道?”
巨中华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说完之后。
他才意识到。
自己的回答可能激怒陈太忠,说不得又苦笑着补充一句,“李书记也不可能知道。”
“都不确定呢,催什么催?”
陈太忠果然很恼火,只不过对方解释了一句,他不好说出太难听的话来——你毛都不知道,就知道催我,看着哥们儿好欺负?
“不是市里催,是省里催啊,”
巨中华苦笑着解释。
“总说是个难得的机会,咱也不敢问。
首长到底啥时候能来,只能抓紧办。”
“要着急,更要慎重,”
陈太忠心里也是焦躁无比,可偏偏要做出一副沉稳的模样,“这关系到北崇的发展,我必须仔细考虑,要为区里的老百姓负责。”
“这也关系到阳州的发展啊,”
巨中华实在忍不住了。
你多少有点大局感好不好?
“阳州跟我北崇有什么关系?”
陈太忠直接硬邦邦地顶了回去,“我是北崇区长。
又不是阳州市长,要我替阳州着想,电业局先把欠我的电先补上。”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电业局……那是阳州市能管得了的吗?巨中华真是无语了,他也不想跟这个浑人多说,以免惹祸上身,“那你什么时候就定得下来了?我好向李书记汇报。”
“这个说不准,”
陈太忠也不跟他多说,直接压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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