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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发快收尾的时候,一个小太监急匆匆赶来,道:“陛下回来了,发了好大的脾气,奉天殿所有的宫人都被打了出去,师傅让我赶紧请这姑娘过去!”
女官手里的动作加快,麻利地将李颐听最后一小撮细发绾进重寰髻,插上累丝鎏金双排步摇:“好了。”
小太监盯着李颐听看了半晌,由衷发出一声赞叹:“若不是年岁不对,咱家都要以为您就是那位了。
“姑娘您运气也太好了,虽说还没有来得及培训,可就凭您这张脸,让陛下破戒,就此飞上枝头也不无可能啊,今儿您定然要好好把握!”
要是这女子真的飞上枝头,那么他也要跟着鸡犬升天了。
小太监把自己都说激动了,搓着手一脸兴奋雀跃地催着李颐听快快离去。
他一边带路一边跟她快速说了些皇帝的喜恶,又絮絮叨叨说今日皇帝会要大怒,让她千万承受住了。
李颐听不解,问道:“怎么先前的女官说陛下会要大怒,你也如此说,可你们说的都是必然、肯定的揣测,而非已经大怒,那这份笃定是由何而来呢?”
小太监却噤了声。
他们这位国主本就性情暴虐,阴晴不定,做下人的每天都是提着脑袋伺候,更何况他昨夜得了消息竟然命人夜开宫门,独自追去了穗城。
这样的假消息每年都要出个三五次,哪一次他不是满心希冀离宫,又有哪一次不是携着滔天怒火归来?
昨儿穗城一出失踪喜服的事情,他师傅周昆便上下警醒他们今日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伺候。
说起来,皇宫上下所有人都不相信他们陛下惦念的那个人还会回来,除了陛下。
可这些事,他怎么能说?
小太监微斥一声:“不该问的事别问,往后你是富贵一生还是被丢出宫外,且都看你今日的造化了。”
奉天殿周围的护卫宫人果然都被远远驱开,偌大一座宫殿孤寂寂地杵在那里。
小太监将李颐听带入奉天偏殿,嘱咐她安生等着,独自入内跟师傅禀告。
李颐听应下,在门口探头探脑了半晌也不见人回来,实在抓心挠肝,忍不住从右侧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辰时七刻,昏暗的云层终于像是被一双手轻轻拨开,露出第一缕薄阳,穿进四方殿门,照入沉闷的大殿。
正殿并未点灯,空旷清冷,尘埃颗颗分明,在仅有的悠长光线里上下沉浮。
王座上撑坐着位年轻颓唐的帝王,垂着首,冠冕前长长的垂珠微微晃动,掩下他阴鸷绝艳的眉眼和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绪。
右手底下压着的陈旧喜服一寸寸被攥皱成团,他终于开口,幽冷又恶劣地笑了一下,说:“孤想杀人。”
那一瞬似有无尽漫长。
领侍太监总管周昆的脸当即煞白。
他“嗵”
一下扑跪到地上,不停磕着脑袋:“陛下三思,陛下三思!
就见见朝辗司新送来的姑娘吧!”
魏登年动了动眼珠,忽而瞥到柱后曳地的一方淡绿色裙摆,冷声道:“谁在那里?”
李颐听心里咯噔一下,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他道:“抬起头来。”
殿中有片刻寂静。
在看清女子面貌的那一刻,周昆的鸡皮疙瘩冒了一脸,随后清醒过来,起身怒斥道:“谁让你入殿的,出去!”
李颐听堂皇地退了两步,王座之上的人如离弦的箭矢般冲了过来,用力攥住了她的手腕,痴狠失态地盯着她:“小听,是你吗?是你吗!”
李颐听手腕被捏得生疼,却抽不回来,痛道:“魏登年!”
周昆腿脚一软,又“扑通”
跪了下去,呵斥都忘记了,恐惧得直接把脸埋进臂弯里。
在他的心里,殿中站着的那位姑娘此刻已经是个死人了。
然而却听到魏登年一声怒斥:“滚出去。”
周昆小心翼翼地抬头,对上帝王侧过头的一双凌厉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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