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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选爸爸还是选爹地（第2页）

他看到镜书清缩在角落里，跟前滴了一小滩血。

他察觉到了有人来，缓缓抬起头，脸上有灰尘有干涸发黑的血渍，脖子那一侧的血渍看上去更是触目惊心。

干净没有被血染到的皮肤看上去过分的白皙，极大是反差让人无端生出几分凉意。

镜书清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衣服的上面四科扣子被扯坏了，裤子上也全是尘土。

陆骋的手指无意识的收紧了，认识镜书清这些年，他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狼狈过。

这个男人很在意自己的形象，吃个早餐也必须穿戴整齐了才吃，结果现在裤子衣服全部都脏兮兮的。

要换做平时陆骋肯定会毫不吝啬的上去狠狠嘲讽一番，可现在不知道为何他半点幸灾乐祸的情绪都没有，反而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疼。

摇晃晃跟着警察走到他们面前。

他先是看了看自己父亲，看到他眼睛底下的青黑与藏都藏不住的疲倦万分愧疚。

片刻后镜书清收回视线，将视线投在了陆骋的身上，他甚至连一句为什么都问不出来。

他和白寻洲甚至连较劲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满盘皆输。

镜书清站直了身体，看着陆骋，嘴唇张了张，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经过这两天已经上火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出来了。

声音发不出来。

他努力装作无所谓，可痛苦与难过哪能那么轻易就掩藏

平淡的眼神终于逐渐被痛苦给取代，他眼眶骤然一红，极力忍着将要决堤的泪意。

脑海里划过这半年来的所有事情，陆骋拙劣的谎言和那些装出来的好言好语，其实他都一清二楚。

只是他实在喜欢陆骋喜欢得厉害，根本无法去控制自己，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沦，所以才造就了如今的局面。

陆骋这个巴掌不仅仅扇在了他的脸上，还扇到了他父亲的脸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镜书清的眼泪到底被忍住了，也终于找回了一点儿声音，他看着陆骋，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陆骋，够了吗”

陆骋听着他沙哑而低沉的声音，浑身发紧。

“我四年前是我不该，可这四年加这二十几亿，我觉得我们也应该能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