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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年少的欢喜我记得（第3页）

“你能看见什么？”

清冽的声音在灯塔上响起。

“大哥哥，你是来考我的吗？”

女孩微笑着，倾斜着脑袋抬头看他。

“我看见了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女孩踮起脚尖，趴在栏杆上，望着黑夜里的万家灯火，她也能看见光，可是终归不属于她。

男孩低头看着女孩的睫毛低垂，“你知道我能看见什么吗？”

“以往我同你一样，但是现在我想要，那一星星灯火有一盏灯为我而亮，这是我一直努力的目标。”

“你很坚强，你也很勇敢，你知道吗？”

“你能为一个陌生人和一群男孩子打架，还把他们打跑，你很厉害，至少我在你这个岁数，我不一定敢。”

“所以，你比我厉害。”

“现状既已如此，你可以改变，你值得更好的。

要相信你自己，不要放弃自己。”

突然，一束光进入灯塔之内，照亮他一边的脸庞，女孩缓缓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有真诚、坚定，是女孩许久不曾见过的神色。

逃出孤儿院以后，她看到过的从来都是嫌弃、厌恶或是同情的眼神，没有一个陌生人用这样的眼神看她，也没有人对她说过那样的话。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看着他的眼睛，久久不愿离去，太温暖了，不想放开。

“你喜欢吃鸡蛋里的蛋白吗？”

男孩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蛋白？”

女孩有点糊涂，问他名字，他为什么要说鸡蛋？

“嗯。”

男孩脸上露出了点点笑意，许久没有人这么柔和地叫过他的名字了，不带一丝丝恶意，反而还软软糯糯的。

“我姓程，方程式的程，记住了，小妹妹。”